李玄策面色變得有些冷,“姑娘如此,不怕遭報應嗎?”
殊不知,此話一齣,女人笑得極其惡劣,“哈哈哈,報應?本小姐從小到大還不知道報應是什麼。”
季守歲拉住李玄策,“老闆,沒事!”
少年惡狠狠的盯著對面的女人,那目光太過寒冷,女人竟然感覺到了森寒的冷意。
李玄策明白少年將要做什麼,少年轉身面對他,朝著他行了個禮,“多謝老闆這幾日的照拂,我這個樣子想必也是上不了工了,今日便辭職吧!今後所有的事情便與老闆無關。”
他當著眾人的面撇清自己與老闆的關係,日後無論發生什麼,老闆也能脫身。
李玄策明白少年的用意,他不作挽留,只問一句,“想好了!”
“嗯!”少年重重點頭,打定主意。
“這是你這些時日的工錢,以及醫藥費。”他當場給季守歲結錢。
季守歲搖頭,“老闆,這幾日我什麼都沒有做,不能要你的錢,我的傷也不是你打的,你不需要出醫藥費。”
“收下吧!快過年了,收下這些錢,過個好年”。
女人見他們推推搡搡,轉身上馬走了,三個孩子氣的吹鼻子不通氣。
“氣死我了,她怎麼這麼壞。”姚花兒跳起來指著女人的背影罵道。
宋樺川提議,“季守歲,你就收下吧!別當爛好人了。”他替宋樺川感到生氣,偏偏太監氣皇帝不氣。
要是他爹在家,他一定讓他爹把那個囂張的女人打成摺疊被。
“守歲哥哥,我我送你回家吧!”夢月織很愧疚,要不是她,守歲哥哥怎麼會遭這麼大的罪。
李玄策道:“我會點醫術,先去我那裡處理傷口。”
“不行。”季守歲拒絕,他剛剛才和老闆說清楚,要是現在又去他家處理傷口,那老闆會被他捲進來。
“那去我家,我家近。”姚花兒道。
季守歲還是拒絕,姚花兒不明白了,“季守歲,你早這樣我們就不管你了,疼死你算了。”
“對,疼死他算了,賤命一條,死了也不會有人在乎。”對面的茶館裡一圈一拐的走出個醉酒的老漢。
姚花兒回懟,“王老漢,你會不會說話。”
“那去我家。”夢月織小聲提議。
“你家更不行。”姚花兒當即拒絕,“你娘能讓你帶人回家嗎?”
“都別爭了,我們去你家!”宋樺川對著季守歲道。
“可是……”
季守歲剛又想拒絕,姚花兒堵住他的話。
“別可是了,我知道你是怕連累我們,怕那個女的來找我們麻煩,你放心,我們悄悄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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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