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策空間戒指中
姜月樓竭力保持清醒,捱了幾刻,她實在是挨不住,昏了過去。
她手腕上的白玉綾羅脫離她的手腕,斷天綾不斷長大,它吸收姜月樓手上殘餘的血跡,原本通白的綾羅慢慢被染成藍色。
斷天綾中飛出上古字紋,巨大的光紋飄浮在李玄策中的空間戒指中,接著,那些光紋開始一個個飛入姜月樓眉間的神印。
在外廝殺開路的李玄策察覺到空間戒指中的變化,他看到斷天綾對姜月樓沒有惡意才沒有阻止。
李玄策清理掉眼前的紫金蟒蛇,待紫金蟒蛇倒地,他看到紫金蟒蛇背後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
他道:“我記得你,你是在靈垚城圍攻我和阿月的人之一。”
粗啞難聽的聲音響起,“交出斷天綾和那個女人,我饒你一命。”
“哼!”李玄策嘲諷笑出聲,他抬起左手彎臂把沾滿血的青鋒劍劃過臂彎,劍又變得乾淨。
他眉目一改往常的溫和,“你會把自己的妻子交給別人嗎?”
如此一聲反問,黑衣人好像頓住了,那雙露出的眼睛裡波雲詭譎。
李玄策注意到這個細節,他猜自己可能是無意中說中。
他覺得眼前人也是奇怪,那人已經戴了遮掩身份的上好法器,卻還是用用刻滿術紋的衣服將自己裹得只露出一雙眼睛,似乎他見不得人。
黑衣人回神抬眸,銳利的目光直視李玄策。
他道:“不願交,那就死。”
黑衣人抬手,寬大的袖子往下滑,他手上纏繞著黑紅色的鳳凰圖騰。
“火熤黑凰灼燒過的痕跡。”李玄策看到圖騰,有些震驚的呢喃出聲。
在火熤黑凰的蒼炎火下活下來的人不多,就算活下來,一身的灼傷也永遠治不好,只能痛苦一輩子。
如果被灼傷之人另尋軀體,那火熤黑凰的圖騰便會附著在其全身,永生永世不得解脫,除非有朝一日那人能超過灼傷他之人的修為。
黑衣人見李玄策出神,以為他是在想如何引來更多的強者,他出聲,“別指望有人能引來人,這裡已經被我封閉,沒人能破我的陣。”
“啪”
黑衣人打了個響指,世界過渡為紅黑,黑暗與血交織,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李玄策腳下的天空變成了黑色的泥土。
泥土只是勉強能形容它,李玄策腳下的東西是活的,泥土不像泥土,沼澤不像沼澤。
“神主初境巔峰?你隱藏了修為!”李玄策淡定問。
黑衣人不明白,為什麼有人可以遇到什麼事都如此鎮定。
“小寶貝,出來透氣了。”黑衣人叫了一聲。
李玄策周邊天地在晃動,腳下的黑泥土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
他看向對面的黑衣人,想要在他眼裡尋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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