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了嗎?”雪冀低聲質問。
但他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他聲音很小,小到只有站在他身邊的李玄策都要仔細聽才能聽到。
雪沫繼續補充,“這影珠裡的一切都是聖子忌憚雪長老功高蓋主自導自演的。”
“阿冀,對不起,雖然沒了權利,可是你能活下去,雪長青立下血誓,絕不會殺你,餘生你就做個閒人吧!”雪沫在心裡補充。
殊不知他一句話徹底將雪冀打入谷底。
新派在蟄府的眾長老也是不明所以,他們不知道怎的,原本已經和他們站在一條線上的雪沫突然反水了。
“噗!”雪冀突然噴出一口血,驚的殿中眾人手忙腳亂,新羽更是不顧偽裝,他大步跑到雪冀身邊。
血是黑色的,落在地上又變成了潔白的血,雪冀倒下,李玄策趕緊為雪冀止穴,他將金針打入雪冀的體內。
雪冀身體枯敗的速度被遏止,李玄策板開雪冀的嘴,他灌了雪冀好幾瓶綠色的液體。
雪長青驚異的看著能自由自己行動的新羽驚聲道:“你沒有被控制。”
“是啊!你很失望吧雪長青。”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站起來,他身邊的中年男人扶著他走到大殿中央。
雪長青:“怎麼可能,你們不是被我的攝魂符控制了嗎?雪長青話音未落,又接連有幾人走到大殿的中央,他們齊齊站在老人的身後。
雪長青將目光移到半死不活的雪冀身上,他質問,“你究竟是怎麼解開攝魂符的,這可是上古符咒,你區區一個用要雪域生靈內丹堆出來的神境期是怎麼做到的。”
雪冀撐著力氣,“當然不是我。”
“你機關算盡也不會算到我們會有幫手。”
雪長青將目光移向戴著黑金色面具的李玄策,他咬牙切齒,“是你?”
李玄策不願意搭理雪長青,他正為雪冀延緩毒素髮作。
雪長青冷靜下來,“有幫手又如何,他一人還能抵過千軍萬馬嗎?”
他的目光奸詐的看向老人以及他身後的人。
新派眾人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卻發現靈力滯澀,聚了又散。
白髮老人道:“雪長青,你還真是謹慎。”
“你們這些老東西修為雖然不怎樣,但還是可以翻出些水花的,自然要防著。”
舊派眾人得意洋洋,新派眾人不動如山,實則心裡已經開始在罵娘了。
雪冀忽然虛弱大笑,殿中無論哪派人都詫異的看向雪冀。
只聽笑的張揚的少年道:“雪長青,你別說,大哥哥還真能。”
雪長青只當雪冀是在強撐氣勢,他拿出一截白色晶體,他轉動晶體下半截的開光,一隻紅色的箭穿透大殿,在雪白的天空中變成一隻血紅色的鳳凰。
他道:“召軍令響,千軍萬馬至,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何氣勢在這裡叫囂。”
半晌不見外面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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