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牤鳥看見突然出現的姜月樓,它們極速飛過去,與此同時,開天暴露出殺氣,金光宛如太陽,照亮原始森林。
金光之中慢慢凝聚了一個人影,一把劍從遠處橫飛而來,銳利的劍氣直朝夜牤鳥的腦袋去。
夜牤鳥揮動右羽翼,翅膀形成屏障,擋開青鋒,青鋒劍迴旋繞後攻擊夜牤鳥的後面,夜牤鳥抬起後腳一蹬,爆發紅色靈力,震開攻擊。
這些只在一息之間,當青鋒劍迴旋飛過開天身邊時,開天背後凝聚而起的人形驟然收起。
李玄策瞬行而至,接住迴旋的青鋒劍,他朝夜牤鳥衝上去,路過開天劍時,他一把握住劍柄。
他手持雙劍砍上去,開天呈橫擋姿勢攻上去,青鋒則從上往下劈,青、金光交錯,兩道光在黑暗的天空中閃亮至極。
“吼”夜牤鳥吼叫一聲,它身前形成紅色的巨障,李玄策收劍,他化為漫天葉子消失,原來他不過是虛晃一槍。
他抱著姜月樓,消失在黑夜的原始森林中,他們的氣息消失的很徹底,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一個隱秘的黑暗山洞中,一條紫金蟒蛇猛然睜開眼,她朝天吼叫一聲,整個森林都為之振動。
巨蛇盤旋而起,她周圍的小蛇全部驚醒,紛紛跪拜,巨蛇盤旋身體立起來,她上半身化為人形,下半身仍是蛇身。
她紫眸中流露出濃重的悲傷,她流下血淚,仰天悲憤道:“是誰,是誰殺了我兒!”
蛇母施法,看到兒子生前最後見到的人。
她很驚訝,心道:“竟然是外來者,不過是外來者又如何,敢殺她的孩子,她要她償命。”
她目光兇狠,向所有子民釋出追殺令,“我要這個女人償命。”
眾蛇民抬頭,在靈幕中看到姜月樓的容貌氣息。
另一邊,李玄策帶著姜月樓逃竄到一處算得上安全的地方,他沉著冷靜的檢視姜月樓的傷口。
當看到那密密麻麻的血洞時,他的心狠狠跳了一下,彷彿被千磨萬擊。
他催動共生策,靈力成為搭起他們五感共通的橋樑,她身上的痛感分擔到他身上時,他疼得吐血。
他心疼道:“阿月,你是怎麼忍下來的啊!”
李玄策擦掉眼淚,變得嚴肅,“青鋒,你去外面守著。”
他為姜月樓把脈,發現蛇毒完全凝聚成了一顆小球,緊緊吸附在姜月樓的靈海中。
他扶姜月樓盤坐起來,他眼眸中出現狠色,他施法想要將那顆吸附在姜月樓靈海中的毒瘤拿出來。
“啊!”姜月樓無意識痛呼,李玄策沒有停下來,他輕聲安慰道:“阿月,忍忍,這毒瘤即便轉化也對你有害無益,未來你可在這顆毒瘤上吃了不少苦頭。”
話一齣口,他自己都懵了,他如何會知道未來的事。
不過眼下他沒有時間思考這些問題。
他從靈海中剝掉這顆毒瘤,無異於從心口挖掉一塊肉,甚至遠遠超過於此。
李玄策眼一閉、狠下心來,咬牙施法斬去毒瘤抓住的那片靈海。
“啊!”姜月樓慘叫一聲後,李玄策取出一顆散發著紫色毒氣的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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