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剝開姜月樓的衣領,皮膚潰爛的比較嚴重,他施法拿出銀針、小刀、止血藥、紗布。
李玄策讓姜月樓靠在他的腿上,他用靈火炙烤泛著寒光的小刀,待到小刀被燒的通紅時,他在小刀灑上烈酒,滾燙的小刀遇到烈酒頓時就起了火。
趁著火,他小刀按到傷口旁邊,原本鮮紅的血變成了黑色,她痛,他也痛。
姜月樓猛然清醒,伴隨著清醒而來的是警惕,她手中施法,翻身起來,冰錐凝成頓時攻向李玄策,在看到李玄策面容時,她又突然收住攻擊。
此時,冰錐已經停在了李玄策的眼睛前。
姜月樓看到他時鬆了口氣,放心的倒向他。
刀子還按在傷口旁邊,黑血不斷冒出來,李玄策下手是輕不了一點。
姜月樓有些氣,他下手倒是沒輕沒重,她乾脆抱著李玄策的胳膊,一口咬上去。
李玄策沒有吭聲,任由她咬著,她不過咬了一口便鬆開,真咬傷了心疼的人還是她。
“阿月,再忍一下,這蛇毒霸道,麻藥沒用。”
姜月樓用銀針封閉痛感,痛感瞬間消失,李玄策懵了,姜月樓抬頭,看著男人尷尬的模樣哭笑不得。
黑衣男人面露尬尷,精緻好看的臉上是愧疚自責,他輕聲開口,乞求原諒,“阿月,我……”
他愧疚到連道歉的話也說不出。
“沒事!”
姜月樓反過來安慰他,她之前沒有封閉痛感是為能隨時敏銳的感知外界情況,五感但凡少了一感,對外界的感知力都會大幅度下降。
衣裳半褪,李玄策給姜月樓的傷口包紮,脖子包紮好之後就到手了。
好在傷到的是左手不是右手,李玄策像之前一樣燒小刀,烈酒消毒,猛地按在姜月樓的手心。
“看著好痛的樣子!”
美人輕輕蹙眉,淡淡說道。
突然間,姜月樓感覺眼前蒙上了一層布,她雙眼在她話音剛落時出現一條紅綾。
“那就不看。”李玄策輕聲道。
李玄策認真刮掉殘餘的毒,如此幾十個回合,血終於變紅。
姜月樓看李玄策認真包紮的模樣,問出心中的疑問,“玄策,你是不是有事情沒告訴了。”
“嗯!”男人不遮掩,直接承認。
姜月樓情緒穩定,問道:“你什麼沒告訴我。”
她知道只要她問,李玄策就一定不會拒絕回答或者騙她。
李玄策緩緩道出緣由,“阿月,自與疆納決戰後我便發現身體裡多了一縷魂魄,一路而來,他漸漸與我融合。我不知道這一縷魂魄從何而來,但我敢肯定的是,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姜月樓抬起右手,指尖輕按李玄策眉心,她的神識直入李玄策識海,如入無人之境,她仔細檢查一遍他的識海,在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之後,她才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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