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策包紮好,他抬起頭,卻在抬頭後愣住。
他眼前見到的姜月樓太美,美到挪不開眼。
如白玉菩提似的肌膚與眼上覆蓋的鮮紅飄帶形成純、豔對比,清冷而又豔麗,眉不描而黑,淡淡自然黑的眉色如同半輪秋月,唇色因身體虛弱有些淡,像是抹了極淺的粉色胭脂一樣。
姑娘白髮飄然,當山洞外的寒風吹進來時,鮮亮的髮帶混在白色的髮絲中起舞。
姜月樓半天沒聽到李玄策的聲音,她抬手想要扯下覆蓋在眼睛上的布,李玄策輕抓住她的手。
她疑惑,李玄策情不自禁的抬手去撫摸姜月樓眉心的藍色鳳凰神印。
姜月樓打斷他,“玄策,你怎麼了?”
李玄策收神,回答姜月樓剛才的問題。“在雲中棋盤上,我腦中靈光一閃,贏了白棋,我與白棋執棋者做交易,若是我能贏,他便要告訴我你在哪裡,他答應了。”
“在看到你脖子上的傷口時,我腦中浮現的第一想法是蛇毒,我還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我對這些事情沒有任何記憶,但我好像知道如何去做,如何去處理才是正確的。”
姜月樓只關心一件事情,那就是那多出來的一縷魂魄對他有沒有害。
聽完,姜月樓看著李玄策的眸色逐漸黯淡……
“阿月”
李玄策靠上前一點接住她,只見藍色光圈飛繞旋轉,慢慢擴散。
“真身?”
他趕緊施法,將姜月樓的真身收入一顆金色的珠子中。
李玄策施法探查姜月樓的情況,心裡擔憂,阿月身體竟虛弱到如此地步,連人形都維持不了,短時間她定是醒不過來。
突然,山洞外天搖地動,危險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圍來。
青鋒跑進來,嚴肅道:“主人,不好了,外面好多蛇。”
李玄策出去看,映入眼簾的是紫金蟒鱗,他目光漸漸向上移,高大的蛇身立在他面前,蛇母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蛇母冷聲道:“那個女人呢?”
李玄策盲猜蛇母口中的女人是姜月樓,他耗費精力推演,推演的結果讓他哭笑不得。
他在心底唏噓,“咬阿月的那條蛇竟然是眼前蛇母的兒子,那條蛇咬就咬了,以阿月的性子不會計較,可偏偏那蛇還要挑釁一下,這不是給阿月送命嗎?”
見李玄策不回答,蛇母怒氣值一下暴漲 她抬手,冷聲吩咐周邊的小蛇,“先給他咬上百八十個窟窿。”
“哈!”李玄策輕笑,嘴角上揚,那一抹笑含著嘲諷之意。
他緩緩拔劍,“界主巔峰又如何,你的孩子吸食我妻子的血,害她痛不欲生,若不是她有通天手段,只怕此刻已是一具千瘡百孔的屍體。你的孩子死了,本可兩相抵,但現在,你要殺她,那我就殺你。”
“狂妄!”蛇母怒吼一聲,蛇母之聲穿透原始森林,霸氣十足,夜牤鳥聽到此聲,都開始迴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