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樓和李玄策剛要走,立馬就有人飛上去跪到他們面前。
領頭的那個修士言辭懇切的說,“前輩您救了我,我願意從此聽您差遣,為您上刀山下火海。”
那人又道:“前輩,您修為高絕,有通天本事,如今的星辰洲早就腐爛不堪,各地修士起義之事層出不窮,我相信您二位也一定能帶領罪海擺脫星辰神界的控制。”
修士說的情真意切,姜月樓和李玄策周圍烏泱泱的跪了一大片人,這幾十年來姜月樓一直在青黃島,不知外界情況。
李玄策解釋,“十年前,星辰洲是如何掌控星辰洲的秘密不脛而走,弄得全星辰洲皆知,一時間無數人奮起反抗,星辰神界派兵,血腥鎮壓所有反抗的修士,這十餘年來,星辰洲腥風血雨。”
他又道:“阿月,星辰神界人心已失,若想探明星辰神界想要做什麼,現在是個機會。”
姜月樓掃了一眼面前跪著的人,她想通李承歌在算計他們,但事已至此,無法改變。
領頭的修士道:“前輩,從前為了生存,我做了不少惡事,但我不想再做惡人,我願改邪歸正。”
最後幾字,他說的振聾發聵,眾人山呼,“我等願改邪歸正。”
眾人的聲音迴盪在海面,姜月樓問領頭的修士,“你叫什麼名字?”
那修士驚喜的抬頭,他知道姜月樓這是默認了,他回道:“崇光。”
姜月樓道:“這裡的事情我並不能接手,但我可以成為你們的依靠。”
崇光有些疑惑,“那誰管我們。”
姜月樓用靈力傳音,讓整座故淵城的人都聽得見,“既然你們願意跟隨我,那從今日起,你們便聽從崇光修士的調遣,所有事情全部聽他的安排。”
前排的人面面相覷,崇光急忙道:“前輩,我修為低微,就算努力修煉,如今也不過是合體期修為,難以服眾。”
他心裡沒底,自己幾斤幾兩他還是知道的。
姜月樓施法,手中凝結靈力,她掏出寶物煉器,隨手幾下煉出了仙品法器,白色光芒耀眼異常,一塊羽毛狀的令牌煉製而成。
她將令牌遞給崇光,“你雖修為低微,但勇氣可嘉,我說你行,你就一定行。”
“這……”崇光望著令牌,硬著頭皮接下令牌。
姜月樓道:“裡面有我留的功法,好好修煉。”
崇光俯首叩地,“謝前輩。”
姜月樓轉頭,眼睛亮晶晶的看李玄策,李玄策心都被看軟了,他開心道:“明白了。”
他的阿月這麼厲害了還會哄人,阿月一鬨人,他是一點都招架不住。
崇光舉起令牌,讓眾人先散去,看看廢墟中還有沒有幸存者。
眾人散去,只剩下餘下幾人,崇光詢問姜月樓,“前輩,那您走後有人來襲擊我們怎麼辦。”
姜月樓輕與李玄策並排而立,她輕打了一下李玄策的手背,
李玄策接收訊號,飛向高空,他雙手施法,數片巨大的龍鱗飛向故淵城周邊,龍鱗落地,金光飛天,龍的虛影飛繞在天空中。
他施法佈下護城大陣,短短一個時辰,他套了幾十個陣法,由內向外擴散,他做了通行令牌後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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