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拉著姜月樓消失在原地,崇光見他們突然走了,一臉懵的問道:“師父,二位前輩就這麼走了嗎?”
李承歌瞟了崇光一眼,“不然呢?讓他們留下來揍你一頓啊!”
“那要是他們以後知道我是徒弟,我做的一切都是受你指使怎麼辦?”崇光不禁擔心起來,他可是看到那兩位前輩一劍秒了界主巔峰的故樟。
李承歌:“你以為他們不知道啊!他們什麼都知道,只是他們心中有丘壑,有大愛,憐憫眾生,願意踩這個坑。”
崇光道:“我什麼時候才能變這麼強啊!”
“別想了,你還是先突破吧!李承歌潑了崇光一盆冷水,他又道:“你是我帶過最差了一個弟子。”
崇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袋,模樣憨厚,他今天可是把他所有的朋友都搖來當演員了。
就前面幾排,一半都是他朋友。
……
姜月樓和李玄策乘坐仙船離開,二人的船剛出發沒多遠,船上就多了一個人。
“誰?”李玄策警惕心起,他把鎖身符打過去,來人竟不還手,就停在原地。
“哎喲喲,你脾氣比姜月樓還不得了。”衫牧看著被捆住的自己的說道,他沒想過躲,他盲猜李玄策不會下死手。
“是你!”李玄策看清來人面容。
姜月樓抬手輕拍李玄策要出劍的手,示意他別動手,“放了他。”
李玄策不明白,但照做。
衫牧拉了一下衣服,他提著劍,走進姜月樓,“月,好久不見,你好像變得更好看了。”
“月?”李玄策語氣怪怪的,有點生氣。
姜月樓牽住李玄策的手,讓他安心,“晚點和你解釋。”
……
夜晚,三人支了一張矮桌,他們圍著矮桌坐,衫牧喝酒,他喝了一口,眼睛一亮,“這酒哪買的,這麼有品。”
姜月樓回他,“自釀。”
衫牧探究的看姜月樓,“我發現你說話變溫柔了。”
姜月樓微笑道:“人總會變。”
“無事不登三寶殿,找我何事。”姜月樓直入主題。
衫牧放下酒,“你們應該見過承歌了,怎麼樣,考不考慮加入我們。”
“你和李承歌認識?”
“認識,當然認識,我們可是生死之交的好兄弟。”衫牧說的痛快。
“哦!”姜月樓回了個意味深長的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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