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們對姜月樓是尊敬與敬仰的,而姜月樓感受著這種敬仰,她看著很遠處對她道謝的修士,輕聲嘆息,“原來萬人敬仰,是這種感覺。”
她心中有驕傲、自豪、謙虛,更是想以後為憤憤不平者做更多;儘自己所能為弱者提供庇廕之所。
這種情緒只在她心裡一閃而過,她隨即交代道:“出逃的怨靈不少,待事情平定後,還請諸君多上心。”
“是!”眾人應答,又是一拜,姜月樓微微點頭回應。
有個人大著膽子飛到前方,他直面姜月樓,鼓足勇氣,大聲問道:“前輩,我們可以過去嗎?”
他眼中是希冀和祈求,很多修士投來同樣的目光。
姜月樓眼神變了,她道:“諸位星海大陸各洲和星辰洲不同,諸位出去後自當遵紀守法,若是有誰入人間界亂殺無辜、亦或是拉幫結派行霸道之事,你們可要考慮一下自己頭上的腦袋。”
有些人在意姜月樓所說的前半段話,有些人在意姜月樓所說的後半段話。
那人道:“所以就是我們可以離開的意思嗎?”
“自然。”
姜月樓語氣淡淡,聽著沒什麼情緒。
眾人匆匆一拜,臉上帶著笑容,從姜月樓身邊飛過。
霞光萬丈開,眾修士如同那過江之鯽,急著越龍門,低空中的灰霧被修士飛過時的風帶過,一掃而盡。
待人離開的差不多,她閉眼感知雲層之上的戰鬥,李玄策回應道:“阿月,我沒事,你去做其它事情。”
看到李玄策沒有吃虧,姜月樓才放下心來。
她仰頭看,棋網觸不到、打不到,就這樣朦朧的掛在天空中,但變紅的棋網無不昭示著有人死去。
她正想如何局時,木槿音帶著妹妹木槿諳飛到她身邊,木槿音氣質清冷大氣、妹妹木槿諳則是活潑可愛。
木槿音主動介紹自己,“前輩,我名喚木槿音,這是我妹妹木槿諳。”
木槿諳尷尬極了,之前她為了安穩度日,她讓毛毛把人家丟出門去,要是她知道以後會再見面,她絕對不這樣幹。
“前……輩!”她揪著姐姐的袖子,躲在姐姐身後,很不好意思。
姜月樓不做計較,她道:“你們還不走嗎?”
木槿音道:“這是天地局,只有兩個執執人在棋盤世界中分出生死,棋盤才會結束。”
姜月樓目露意外,示意木槿音繼續說下去,木槿音道:“我和妹妹本是星辰神界神主西嶺鎮寢宮後所種的金靈竹,金靈竹竹葉為金色,在太陽的照耀下熠熠生輝,那幾萬年裡,西嶺鎮幾乎每日都來金靈竹林裡下棋,我們倆姐妹也目睹了天地局練成的全過程。”
“某日,西嶺鎮愛上了梨花,他命人砍掉所有的金靈竹,我和妹妹因看西嶺鎮下棋,悟出棋道,踏入修煉之道,我二人逃出星辰神界,在星辰洲上慢慢修煉了起來,鑽研天地局。”
木槿諳從木槿音身後露頭,“只要能讓我們進入雲中世界,我們有七成把握贏過西嶺鎮。”
姜月樓問,“你們不怕嗎?”
木槿諳下意識抱緊了木槿音的手臂,她道:“不怕!”
姜月樓:“現在問題是如何進入雲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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