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守歲內挽劍花,中氣十足道:“馮杜剪,你儘管使出你的本領,今日是生死戰。”
說完,他偷偷往李玄策和姜月樓的方向看,原來這就是有靠山的好處。
馮杜剪看到青鋒劍完全失去光華,變得和普通劍差不多,他站起來,撿起丟掉的劍。
季守飛身而上,過程中,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無比輕盈,身體的陳年舊傷一下子消失不見。
馮杜剪提劍格擋,他還是掉以輕心,一個不甚被季守歲擊退五十步,他定住腳步,二人僵持,他眼睛盯著季守歲,“螻蟻,你要就拜了個好師父,你等著,等我雲忘宗趕回來,你和你師父死定了,還有你師父那個天仙似的爐鼎,我會把她狠狠壓在身下欺負。”
季守歲被激怒,他握劍的手一轉,往劍中注入靈力,金色的光被激發出來,他氣急了,低怒道:“閉嘴,不準侮辱我師父師母。”
二人都被對方震開,馮杜剪站定,閉眼與劍感悟,僅僅只是眨眼間他消失在原地,廣場上只剩下影子移來移去,迷惑季守歲。
突然間馮杜剪連影子都消失,廣場上安靜了片刻,季守歲不慌不忙,他睜著眼睛,用耳朵認真追蹤馮杜剪。
“唰”的一下,馮杜剪出現在季守歲頭頂,從他頭頂一劍劈下,季守歲竟能察覺,他後撤一步,抬頭抬劍,擋下馮杜剪的攻。
馮杜剪處於制高點,優勢在他,他雙手按壓劍柄,使勁的將劍往下壓。
季守歲周身形成的靈障被壓下去,他半跪在地上,馮杜剪的劍壓到了他的肩膀上。
看得出來二人皆用了全力,他們面色猙獰,一個想著怎麼殺人,一個想著怎麼活,青鋒劍很鋒利,劍鋒壓入季守歲的肩膀,鮮血從粗衣中透露。
“螻蟻,去死吧!”馮杜剪咬牙道。
季守歲青筋暴起,整個身體都在用力,他暴露在外的皮膚血管凸起,他一點點站起,他說過要多看一看這個世界,他心願沒有完成怎麼能死呢?
馮杜剪眼中的殺意轉變為震驚,季守歲用青鋒劍掀開壓在肩膀上的劍,他提腳一腳踹向馮杜剪的腹部。
他飛出去老遠,幾個翻滾後落在地上。
“呸!”馮杜剪吐掉嘴裡的血,他撿起劍就砍上去。
季守歲也不甘示弱,二人再次交鋒,互相踹了對方一腳,二人同時飛出去。
馮杜剪站起來,說道:今天我就讓你這個螻蟻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劍法。”
馮杜剪的劍立他身前 他快速結印操控劍,金光從劍中飛向高空,高空中形成一個小型劍陣。
他用劍氣引動劍陣落下,“火雲劍陣,落。”
季守歲不怕這些劍陣,他修的是純粹剛強的劍式,他握緊劍柄,金色靈力注入青鋒劍身,引自身靈力與青鋒共鳴。
他看著劍陣落下的火劍,目光堅定,他簡單的做了防禦,迎上劍陣,火劍打破他的防禦,刺傷他的身體,他不曾後退半分。
李玄策眼中難掩欣賞,那股一往無前的勇氣不是誰都有的。
馮杜剪道:“果然是在乖乖準備受死。”
他凝出來的劍陣不是那麼容易被斬斷的。
他看著季守歲靠近劍陣,心裡暗想,螻蟻,不等你靠近劍陣就會被燒成灰。
“他怎麼還沒被燒成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