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是大乘期巔峰修為,手中的槍也是一杆不錯的法器。
他用槍指著姜月樓,質問道:“歷練怎麼會路過光城。”
說著,他轉動槍桿,槍頭往前走,直逼姜月樓要害,他的槍卻是徑直穿過姜月樓的身體,姜月樓的身體化為透明,化為飛雪出現在另一頭。
姜月樓眼睛中閃過藍色光芒,看到匯聚在老闆左手的黑蟲,老闆戴著手套,手套上落了禁制。
被姜月樓躲過攻擊的老闆發呆,他見姜月樓周身靈力浮動極小,料想不過是個元嬰修士,可沒想到姜月樓能瞬間躲開他的攻擊。
“你身體裡的毒蟲是如何染上的。”
老闆出神之際,姜月樓已經來到老闆身側,並用法術控制住他的左手。
老闆當即提槍,又下了一次死手,姜月樓徒手抓住槍頭,冰霜順著槍蔓延到老闆的身體上,完全凍住老闆周身溢位的靈力,酒樓內在一瞬間成了冰窟。
“怎麼會?”老闆心裡大驚。
姜月樓動手的後,他才知道何為天壤之別,他完全看不透姜月樓的修為境界,僅僅只是外放的一點靈力就讓他難以喘息。
老闆眼見打不過,求饒道:“前輩恕罪,是晚輩有眼無珠,冒犯了您。”
姜月樓鬆開老闆的槍頭,心念一動收回外放的靈力,她問道:“這裡發生過什麼。”
老闆嘆氣,“此事要從三百年前說起。”
他邀姜月樓坐下,拿出好酒招待,他道:“晚輩林三分,本是一介散修,三百年前,晚輩聽說光城附近有秘境出現,或許會有寶物獻世,於是便懷著奪寶的心來到光城。”
“就在晚輩準備入秘境的前一天晚上,秘境入口突然爆炸塌方,當時有很多青銅製成的武器從秘境中飛出來,城中修士欣喜若狂,都認為是天降機緣,我自然也不例外。”
“當時搶奪寶物死了很多的修士,還驚動了王家,各方勢力爭奪激烈,晚輩雖然有大乘期修為,但實在不想因此丟了性命,就沒碰那些青銅器,之後我在城中躲躲藏藏,不敢露面,生怕被盯上,我沒有寶物,但卻怕那些人以為我有。”
“爆炸時間過去一個多月,眾人都以為風波已經平息了,準備將手中的青銅器倒手轉賣,就在這時,光城爆發蟲疫,城中到處是黑色的蟲子,這些蟲子食人肉、人血,別的一概不吃。”
“光城的凡人在三天內死絕了,就算是靈光期以下修為的修士也抵擋不住黑蟲的侵食,碰過青銅器的修士死得最快,我本想著趕緊離開光城,城門還沒出,就眼睜睜看著王家派人來在光城上空設下結界,將光城所有活口鎖在城中,連帶著黑蟲一起。王家不管我們,我們只能留在這兒苟延殘喘。”
他抬手左手,看著黑色手套說道:“我左手的黑蟲是別人的傳染的,一百多年前我酒樓裡來了個快死的修士,當時我碰到了他的傷口,就這一下差點要了我的命。幸好城主早就研究出了這剋制黑蟲的手套,我將所有黑蟲趕到左手封印,這才僥倖撿回一條命。”
林三分說完,試探性的問姜月樓,“前輩真的是歷練路過此地嗎?”
“是。”
聽到這個回答,林三分不甚滿意,轉而一想,他猜到姜月樓可能不是邊洲人士,若是邊洲人士怎麼可能不知道光城只進不出的規矩。
他問道:“前輩進城時沒有看到漫天的結界禁制,還有巡邏把守計程車兵嗎?”
姜月樓點頭,心想,黑蟲肆虐,王家卻沒有將光城屠戮殆盡,想來是顧及點名聲的。
見姜月樓如此淡定,林三分繼續說道:“光城規矩,只進不出,前輩怕是出不去了。”
姜月樓不言語,她控制林三分抬起左手,手套在她的目光下漸漸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