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作何?”林三分慌了,語氣重了起來。
手套消失的那一刻,黑蟲在林三分左手的皮肉下挪動,暗青色的血管很快變成黑色,林三分面露痛苦。
但他無法動彈,更別說是掙脫,他疼的想倒地,不過他動不了,再疼也只能保持最初的那個姿勢。
姜月樓伸手放在林三分左手上空,藍色的火焰進入林三分左手。
“啊”
林三分痛苦的嚎叫一聲,姜樓收回手,林三分頓時跌倒,他扶著桌子邊緣才勉強站住,渾身都是汗液,疼痛漸漸抽離後,他第一時間看向自己的左手。
當看到恢復正常的血管時,他萬分欣喜,“沒、沒了,毒蟲沒了。”
欣喜之餘,他不忘感謝姜月樓,“多謝前輩。”
他問道:“黑蟲怕光怕火,但普通的火對黑蟲根本沒有用,前輩是如何做到的。”
他心中又在猜測姜月樓的來歷,就算是一般的神火也無用,他早已試過數回。
姜月樓不回答,鳳凰神火自然不是普通的火。
他暗中打量姜月樓,心中思忖,剛才他與姜月樓交手時只出了三成力,雖然姜月樓力壓他,但他並未盡全力,從剛才的情況看,他預估姜月樓的修為不超過飛昇境。
現在他的黑蟲沒了,若是他與本體合二為一,是否能打過姜月樓,將她的神火佔為己有,屆時,他必定能突破到境主初期。
林三分是個實幹派,他笑道:“前輩,我去給您拿更好的酒。”
他轉身去後廚,在酒裡放了藥,他看著酒水,心道:“這可是由幾百種至毒草藥淬鍊而成的丹藥,入水即化,無色無味,連毒藥的氣息都不會有,一顆足夠讓一個仙境期修士肝腸寸爛,這可是他保命的手段之一。”
這毒是為保險起見。
林三分把酒端到姜月樓面前,“前輩,這是小店最好的酒了,您嚐嚐。”
姜月樓面色如常,端起林三分的酒,喝了一口。
林三分暗中笑了,他靜靜等待毒發。
姜月樓問道:“你們是如何抵抗黑蟲的。”
林三分不著急,緩緩解釋,“黑蟲雖然感染性和毒性很強,但暴露在陽光下一個時辰內就會死去,因此光城處處都是仿太陽光的燈盞。”
他眼神在酒樓內掃視一圈,“您看我這小店,整日亮堂堂的,就是防黑蟲,如今的光城只剩下修士,偌大的光城人口不足兩萬,都是黑蟲禍害的。”
說著 他竟然有幾分痛心疾首的模樣。
姜月樓看著酒水的顏色一言不發,注意到姜月樓這個動作的林三分心裡“咯噔”了一下。
心道:“她難道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