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好看的手落空,停在半空中,她垂著眼眸,死死的盯著玄策牽著姜月樓的手,她眼底猩紅,心道:“師兄從來沒有牽過我的手。”
她要把那女子的手剁了喂她的坐騎。
玄策感受到殺氣,他更加想遠離鳳寶瑩,他道:“師妹,我有事,先走了。”
他看向站的離他們很遠的四人,示意他們開結界。
其中一人正欲動,鳳寶瑩卻突然吼道:“誰敢。”
頓時,所有人都不動了。
鳳寶瑩質問玄策,“師兄,我天不亮就在這兒等你,你不關心我,卻要帶著她走,你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少女的臉龐變得陰鬱、猙獰,她的眼珠都要瞪出了來了,她的眼珠周圍佈滿猩紅的血絲,她的模樣像是一瞬間入魔了一樣。
姜月樓大概是明白怎麼回事了,這姑娘喜歡玄策,但是玄策不喜她,一直躲著她,這姑娘就死纏爛打,這姑娘思想有點問題,就覺得玄策做什麼都應該先跟她說。
“我從前就跟你說得很明白,我對你無意。”
玄策語露出不耐煩,但他還是那副君子模樣,儘可能的和鳳寶瑩講道理。
姜月樓從玄策身後走出來,她道:“姑娘,你看看你身後要來主山的那些人,他們都在看你的笑話。”
“笑話?”鳳寶瑩轉頭看了一眼,“他們敢嗎?我爹可是宗主,這抱元宗是我曾祖父建的,抱元宗之內誰敢說我不是。”
姜月樓主動拉玄策的手,玄策怔愣著回頭,他低眉驚喜的凝望著她溫柔含春的眼睛,他聽見她說,“阿策,既然她這樣說了,那我們走吧!”
“好。”
玄策那一瞬間不會思考,他只順著她的話說。
玄策扯下他腰間的弟子玉佩,他走向旁邊的四個弟子,他遞給其中一個,“道友,勞煩你將這塊弟子令牌轉交給宗主,至此我玄策不再是宗門弟子。”
姜月樓嘴角微勾,她心道:“果然還是和我記憶裡的一樣,行事作風乾淨利落,從不拖沓。”
那四人沒人敢接下弟子令牌,那就是塊催命符,沒人敢拿,其中一人顫顫巍巍道:“師兄,你要不考慮一下,你這令牌我等實在不敢接。”
他們看向姜月樓,竟然覺得她很像傳說中蠱惑正道弟子的妖女。
堵在主山門口的弟子看到玄策的行為唏噓不已,他們指指點點。
“玄策大師兄幹什麼,為了一個女子捨棄宗門。”
“大師兄是糊塗了,要是他今天從抱元宗出去,那寶瑩師姐不得追殺他到天涯海角啊。”
此言一齣,眾人全部看向說話那人,那人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像見鬼一樣,急忙向鳳寶瑩賠罪,“師姐贖罪。”
“啊!”那人慘叫一聲。
鳳寶瑩直接一劍穿透了那人的膝蓋,那人跪在地上,忍著疼痛,感恩戴德道:“多謝師姐不殺之恩。”
玄策用意外的眼神看著鳳寶瑩,“你怎麼可以如此不講道理。”
鳳寶瑩看見玄策生氣了,她趕緊認錯,“師兄對不起,是他說我會殺了你,你是我喜歡的人,我萬萬不會這樣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