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請柬,眾人想到七凌劍宗的宗主齊善剛剛沉睡醒來,方凌雲緊張道:“不會是戰書吧!”
“宗主,來者不善啊!”
有幾人附和。
姜月樓:“你們這麼緊張做什麼?”
方凌雲道:“宗主,七凌劍宗落魄多年,如今齊善醒來,他要是想奪回七凌劍宗是天下第一宗門的稱號恐怕會拿星辰宗開刀。”
姜月樓視線在大殿中走了一圈,她問道:“你們也是這樣想的。”
眾人沒有回答,但他們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星辰宗雖然高居於星空之上,但星辰宗弟子在外還是有些名聲,這些年來,星辰宗弟子在外積累的名聲讓星辰宗排入了十大宗門第十。
他們不知道他們這兩位宗主的實力和成名已久的齊善在不在一個梯隊。
姜月樓掃過請柬一眼,請柬自動出現在她的手上。
眾人翹首以盼,對請柬上的內容十分關心,姜月樓看完後抬起頭,眾人正期盼的看著她,希望從她這裡得到的是好訊息。
姜月樓淡淡道:“齊宗主的女兒要成親,邀星辰宗去做客。”
“那就好。”
眾人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戰爭,什麼都無所謂,世人皆知齊善有顆明珠,他對這顆明珠寶貝得緊,別人看一眼齊善都想把那人的眼珠子挖出來,齊善疼愛他的明珠,定然捨不得弄髒了女兒的婚宴。
姜月樓道:“諸位不必擔心,齊宗主不會對星辰宗不利,時候不早了,諸位請回吧!”
她又補充道:“周苦長老留下。”
“是,宗主安。”
眾長老離開大殿後,衫牧閃現到李玄策座位的桌子上坐著。
周苦呵斥衫牧,“衫牧,沒大沒小的,怎麼對宗主這麼沒禮貌。”
周苦還不知道衫牧的真實修為,畢竟他沒看到衫牧人前顯聖的時候,他只知宗門內有一位偽裝成普通弟子的大能在星域中和李宗主打架,具體是誰他卻並不知道。
衫牧眼珠一轉,壞點子生成中,他把手搭在李玄策身上,賤兮兮的說道:“喲,這就是宗主啊,長得還挺好看的。”
李玄策露出笑容,他垂眸找酒杯,無奈的輕輕搖頭,衫牧太欠打了。
周苦這四千年來也學精了,他觀察了一下李玄策的表情,並沒有生氣,他猜想衫牧可能就是那位大能。
周苦咳嗽清嗓,義正言辭的說道:“宗主,衫牧頑劣不堪,不思進取,實在是配不上星辰宗弟子的身份,老夫提議把他開除。”
“欸!周苦先生,這可不符合您的教學作風啊?您不是一向倡導有教無類的嗎?”
“哼!”周苦哼了一聲,他道:“誰讓你存了戲弄老師的想法。
“好了。”
姜月樓打斷他們,她問出了心裡最關心的那個問題,“周苦先生,我的弟子有沒有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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