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周苦觀察了一下姜月樓的表情,並沒有什麼異常,他點頭。
姜月樓道:“周苦先生,沒有什麼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周苦離開後,衫牧將李玄策拉進自己的精神世界,好奇的問李玄策,“月樓口中的雲之是她的第幾個弟子啊!看月樓的樣子她很關心他。”
不等李玄策回答,衫牧的耳邊響起姜月樓的聲音,“雲之是我的大弟子。”
“嗯?”衫牧驚訝的看向姜月樓,“不對啊月樓,玄策在我的識海里,你怎麼能……”
姜月樓不知想到了什麼,她偏過頭去,避開衫牧的目光,細看,她的脖子有些紅。
李玄策察覺到她的窘迫,他轉移話題,“對了,金姑娘呢?”
李玄策提到金玉姬,衫牧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衫牧失魂落魄的說道:“別提了,我們前幾天外出,順手救了個姑娘,她叫姬照雪,她的父親是空又宗宗主,正好呢?我們要去空又宗辦點事情,就順道送姬姑娘回去了,空又宗主聽說了這件事情後,硬要讓姬姑娘給我做妾,然後玉姬姐姐就生氣了,她自己丟下我去北境了。”
他求助的看向姜月樓,“月樓,你說這我該怎麼哄。”
姜月樓:“你當時沒有拒絕嗎?”
衫牧提高語氣語氣中滿是埋怨,“有啊!我可是嚴厲的拒絕了,誰知空又宗主硬是讓姬姑娘貼上來,空又宗主把我們留下來過夜,他還想算計我。”
姜月樓道:“你救了他女兒,他卻還算計你,要是換作我,我定然將他殺了,讓他神魂俱滅。”
“嘶!”衫牧聽著姜月樓神情淡然的說出這句話,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倒也不至於吧!”
姜月樓:“他破壞你和玉姬姑娘的感情,恩將仇報,不該殺嗎?”
衫牧搖頭,顯然有些不認同姜月樓的說法,他認真解釋,“月樓,空又宗主雖然有錯,可沒犯下大錯,罪不至死,我眼中的生命是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如果因為一點小事就殺人滅口,我覺得這是不對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玉姬姑娘怎麼想。”
衫牧答:“玉姬姐姐是個面冷心善的人,正因為她下不去殺手,又沒法責怪有難言之隱的姬姑娘,這才與我賭氣,自己跑去北境。”
衫牧求救的看向姜月樓,“月樓,你幫幫我吧!玉姬姐姐她不理我,還放話說我要是去追她,她就走得更遠,我怕她走遠了我就找不到她了。”
“欸,要是我是跟你月樓你去的,那玉姬姐姐就不會說什麼了。”
姜月樓不說話,她垂眸似乎是在思考,衫牧給李玄策使眼色,他用眼神和李玄策交流,“李兄,幫幫我。”
李玄策勸說上首的姜月樓,“阿月,不如我們北境走一趟,正好你在那裡也有很多老朋友。”
姜月樓抬眸,“好吧,就聽你的,去北境走一趟。”
“太好了,現在就走吧!”衫牧激動的提高了音量。
姜月樓看衫牧那麼迫不及待,她點頭,“好,”
李玄策起身甩出一張尋蹤符,他一揮手,地板升起一道金綠色的門,門上纏繞著青葉和花枝,看起來生機勃勃,而門的背後就是金玉姬所在的位置。
走吧!衫牧第一個走進去,進去時他還在低聲呢喃,“玉姬姐姐,我來嘍。”
這次他準備了一千句情話,還有超級多的禮物,他就不相信玉姬姐姐不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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