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善笑得慈祥,他說道:“情花開了,看來苓兒的真命天子要來了。”
雙苓露出笑容,但笑意不曾達眼底,她的目光悄悄看向雁長極。
雁長極心一橫,他轉身快步走到齊善面前跪下,“師父”
這一跪把雙苓嚇到了。
雁長極擲地有聲的說道:“師父,弟子心悅雙苓已久,弟子想求娶雙苓,請師父答應。”
“砰砰砰”
霎時間,周遭只剩下劇烈的心跳聲,雙苓面頰一下子紅透了,心動的同時,她又想起一千五百年前站在雁長極身邊的那個白衣少女,她想問,可是她問不出口。
齊善見雙苓發呆,他踢了雁長極一腳,示意雁長極解釋。
雁長極馬上接收訊號,“苓兒,我不是故意不回你的訊息的。”
他放下手中的劍,猛地扒開自己的衣服,他的胸膛上、肩膀上印著數十道大大小小的傷疤,“苓兒,我曾闖了一個秘境,幾經生死才出來,可是我不小心把我們聯絡的信件弄丟了,我本想著回宗門補一個,可一路上又發生了許多意外。”
雙苓見他突然扒衣服本是害羞的偏頭,可是當聽到他的話的時候又慢慢將目光移向他。
他的身上都是傷疤,瞧著那些傷疤,雙苓已經想象到了他受傷時的場景,她的手不自覺的撫摸上那些傷疤,“疼……嗎?”
“不疼,能見到你就不疼。”少年的手馬上拉住少女的手,他面露深情,“苓兒,除了你之外我沒有任何的紅顏知己,我只有你一個,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
“那那個叫你師兄的……”
“她喜歡我,我不喜歡她。”他抬頭與她對視,他眼中的冷漠全然融化,“苓兒,我可以守住自己的心,可是我不能管住別人的心,你放心,我從來沒有與除了你之外的任何女子有過逾矩的行為。”
雙苓被這直白的話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她的話還沒說完就通通被雁長極打斷。
雁長極見她對他的誤會又消一層,他道:“苓兒,一千五年前的劍會評比我知道你也來了,我當時不知道你為什麼不來見我,於是我很害怕,我害怕你喜歡上了其他人,我不敢出現,我害怕打擾到你,給你造成困擾。”
說著說著,少年的語氣越來越委屈。
他見雙苓態度緩和,他慢慢的用自己的雙手將雙苓的手包裹住,“苓兒,你願意原諒我嗎?”
雙苓是個心軟的人,她光是看著雁長極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疤就已經消氣了,何況,他還同她解釋那麼多。
“苓兒,請讓我永遠陪著你好不好!。”雁長極真情流露。
雙苓看了一眼身邊的父親,齊善目光看向別處,他背手轉身,“你們小孩子的事情自己做主。”
雙苓終於露出笑容,她含著笑輕輕點頭,剎那間,情花綻放,數十朵花苞盛開,它們緊緊的擠在一起,將綠葉也完全覆蓋,這段從小到大的情誼也算是得到了圓滿。
走遠的齊善再次回頭,他溫柔的回望著雙苓的方向,他眼中蘊著淚,呢喃道:“苓兒,父親對你最好的補償就是讓你得到幸福。”
他本事通天,自然第一時間就知道苓兒和長極之間發生了什麼,他如果不幫他們,這兩個苦命的孩子不知道還要蹉跎多久。
……
星辰山
姜月樓和李玄策在星辰劍宗外匯合,星辰劍宗不建於山巔之上,而是建於星辰山上空的星雲之中,星辰山不過是個中轉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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