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雲的話讓眾弟子陷入驚嚇之中,議論聲此起彼伏。
“宗主?”
“星辰宗還有宗主嗎?”
“宗主不是遠遊了嗎?”
“宗主怎麼會是一個女子!”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的著,他們顯然對星辰宗有沒有宗主這件事情不太瞭解。
方凌雲看周圍沒有人向姜月樓問好,他大喝道:“都是死的嗎?看到宗主不會問好。”
方凌雲一吼,周圍嘰嘰喳喳的議論聲馬上停下,他們帶著心中的疑惑與不解朝姜月樓行禮,“拜見宗主。”
姜月樓道:“不用多禮,我就是回來轉轉。”
說完,她周圍沒有人起身,他們低著頭,互相使眼色。
她有些疑惑,直到方凌雲出聲,“宗主叫你們不用多禮。”
眾弟子這才如蒙大赦的起身,姜月樓頓時明白了,她心道:“看來方凌雲平時沒少教訓星辰宗的弟子們。”
方凌雲無意間與姜月樓對視上,她眼裡看透一切的神知視角讓他覺得自己在姜月樓面前像是在裸奔,他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少主,我現在是宗戒樓長老,自然是要對他們嚴苛一點。”
姜月樓用靈力隨便抓取了一個弟子的身份玉牌,她看了一眼,玉牌裡有所有弟子的身份資訊,每一塊玉牌相互串聯,宗門範圍內,一旦有陌生面龐或氣息的闖入,弟子玉牌就會發生報警。
怪不得他們會被發現。
她把玉牌還給那位弟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韓樞飛出人群,直面姜月樓,“弟子韓樞見過宗主。”
“這是誰設計的。”
韓樞眉頭一皺,他還真不知道是誰設計,他入門晚,他恭敬回道:“回宗主,弟子入門晚,並不知道這弟子玉牌是誰設計的。”
方凌雲靠近姜月樓,“少主,是個叫衫牧的弟子,他要求對外保密,所以宗門上下都不知道是誰設計了弟子玉牌。”
“原來是他。”姜月樓在心底呢喃,不過衫牧怎麼會在星辰劍宗呢?
她看那弟子靈海堵塞,內息紊亂,是修煉操之過急,導致靈力淤積在靈海。
她抬手凝出水針,水藍色的針以無形的速度打入韓樞的身體裡,韓樞承受不住靈針入體時的罡風,他往後飛去,還在半空中他就感覺自己堵塞幾年已久的靈海通暢了。
韓樞平穩落地,他臉上都是意外,之後漸漸轉變為驚喜,他沒想到宗主幾根針就把困擾他幾年的靈海滯澀問題給解決了。
他尊敬的朝姜月樓行禮,“多謝宗主。”
姜月樓點頭回應,“切記修煉不可過急,基礎劍心訣一色心法可穩固根基。”
“是。”韓樞應答。
姜月樓對方凌雲道:“叫衫牧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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