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鏡如遭雷劈，眼瞳震顫著看向牧歸亭，試圖找到一絲他在說謊的痕跡：
“牧哥……你、你真會開玩笑。”
天知道最像好人的牧歸亭也不是人，這個事實對他來說是多大的打擊啊！
一隻喪屍……而且還是牧歸亭，隨手就能把喪屍震成粉末的人。
他啜泣了一聲，無力地控訴著系統。
為什麼偉光正的主角，竟然會是一隻喪屍？感覺被狠狠地背刺了……
牧歸亭的表情坦蕩而認真，甚至還有一些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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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小心給他劃出了那麼一點點傷口，他就要變成喪屍了啊！
沒想到牧歸亭還真的聽進去了：“聽小鏡的。”
男人聲音落在他耳中都是扭曲的，像是剛在洶湧的熱濤中淘洗了一遍。
“所以你是人。對不對。”司鏡的聲音悶悶軟軟。
屬於喪屍的外表慢慢褪去，牧歸亭溫聲道：“嗯，我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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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歸亭總是特別忙，經常看不到人影。
重新成為第一基地的最高指揮官，他忙一點也是很正常的。
司鏡輕輕地嘆了口氣，驟然得知牧歸亭竟然是一隻喪屍，他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把下頜放在手上，撲閃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認真地思考要不要提醒一下基地裡的人。
基地裡的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嗎？
“哎……”還是算了。
牧歸亭很明顯是有神志的，他絕對不會是一夜之間變成了喪屍。
他壓抑著屬於喪屍的嗜血本性，以一個人類的身份不停地救助普通人。
這幾天跟他相處的種種跡象表明，他從來沒有把喪屍當做自己的同類。
在他心裡，人類的利益和存亡是至高無上的，他還是曾經那個受人敬仰的牧上校。
相比之下，還是梵淨禪更危險一點。
正在這時，房間門被輕敲了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