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地知星歌圖)
(山田涼圖)
你們終於來了。涼抬起頭,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但信竹注意到她的目光在兩人手中的蛋糕盒上停留了喜多還是聯絡不上。
虹夏嘆了口氣是啊,不知道她怎麼了。明明昨天還說今天要早點來的......
信竹走上前,將手中的蛋糕盒遞過去:涼,這是給你的,算是我遲到的歉意。
涼接過蛋糕盒,手指觸碰到包裝的瞬間,那雙總是淡漠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她迅速開啟盒子,濃郁的咖啡香氣立刻瀰漫開來。涼的高冷麵具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孩童般的星星眼。
提拉米蘇,我喜歡。涼迫不及待地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塊送入口中。濃郁的咖啡和奶油在舌尖化開,涼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形,臉上浮現出罕見的滿足表情。
既然喜多沒來,我們就先開始練習吧。
伊地知虹夏走向鼓架,涼則依依不捨地放下還剩一半的蛋糕,拿起貝斯站到自己的位置上。雖然她的臉上又恢復了那副高冷的表情,但她的目光時不時地瞟向吧檯上的蛋糕盒,彷彿在計算著還有多久才能繼續享用。
信竹的手指在琴鍵上輕輕滑過,一串略顯生澀的音符在練習室裡迴盪。
我們從副歌部分開始吧信竹提議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這部分我們還需要多練習。
虹夏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點點頭好,我從第二小節進。
涼默默輕輕撥動貝斯弦。
音樂聲在練習室裡響起,信竹的手指在琴鍵上略顯笨拙地移動。虹夏的鼓點雖然有力,但節奏偶爾會有些偏差。涼的貝斯則一如既往地穩定,低沉而富有節奏感,但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對整體的配合不太滿意。
歌橋信竹的技術是樂隊中最差的,而涼的演奏則是最出色的。這種差距讓整個樂隊的配合顯得有些不協調。
斷斷續續練習持續了大半個小時,三人都有些疲憊。
虹夏放下鼓棒,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休息一下吧,我覺得我們需要更多的練習。
樂隊的路還很長,而他們需要更多的努力才能達到理想的狀態。
涼走到吧檯前,繼續享用那半塊提拉米蘇。她的表情依舊淡漠,但信竹注意到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思索。
歌橋信竹走上前你覺得我們還需要在哪些方面改進?
涼放下叉子,淡淡地說道:節奏感和配合度。你們需要更多的練習,尤其是你,信竹。
涼一如既往的直言不諱,他就非常喜歡涼的這一點,點點頭:我知道的,我會努力練習的。
虹夏走過來,拍了拍信竹的肩膀:別灰心,我們還有時間。只要大家一起努力,一定能做到的。虹夏她就像天使一樣安慰著他,正當歌橋信竹準備說些什麼時,樓梯處傳來一陣慵懶的腳步聲。
啊——困死了......伊地知星歌拖著疲憊的身子從樓上走了下來。她穿著一件皺巴巴的T恤,頭髮亂得像鳥窩,眼睛下面掛著明顯的黑眼圈,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沒睡夠的頹廢氣息。
有東西吃嗎?我快餓死了......
信竹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星歌的身影,即使是這樣頹廢的模樣,星歌在他眼中依然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他的心跳微微加快,趕緊低下頭,假裝在除錯鍵盤。
還記得初中剛搬過下北時,伊地知星歌見他年齡這般小就一個人獨居,星歌就怕他孤獨,就總是會在放學後帶著他和虹夏去公園玩;走上玩樂隊的這條路,也是憧憬著伊地知星歌。
那時的星歌就像一個母親的角色,總是照顧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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