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影院出來的盧帕和海老冢智問道:“那麼信竹,接下來要帶我們去哪裡‘換地方’?”
“帶你們去個……”歌橋信竹他自然不會就這麼和盧帕、海老冢智去桌遊館打三國殺、玩大富翁遊戲,畢竟這些互動在家都能去做、去成長。
而他們也沒有離開這座綜合性商業體,轉身去搭乘電梯,徑直前往高層,電梯平穩上升,數字不斷跳動,最終停在一個樓層。
歌橋信竹帶著二女走向一扇厚重的深色實木門,門邊沒有任何標識,僅有一個小巧的電子鎖屏,他用手機輕輕一貼,鎖具發出輕微而清脆的“咔嗒”聲。
門向內滑開,映入眼簾的並非預想中的奢華包廂或娛樂設施,而是一個裝修風格冷峻中透著藝術感的房間。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中央,一架保養得極好、漆面如鏡的三角鋼琴,圍繞著它,幾把造型各異的吉他、貝斯隨意倚靠在架邊,一旁甚至設有一套精簡卻專業的電子鼓。
靠牆處,一整排專業的音訊介面、調音臺和監聽音箱整齊陳列,這裡看上去,更像一個裝置頂級的私人音樂工作室兼隱秘的休閒空間。
海老冢智身為樂手,她本能地被那些精良的樂器吸引,暫時忘記了羞澀,腳步不自覺地向前挪了挪:“這裡是...?”
“狂奏魂樂舍為少數核心合作者預留的私人空間之一。”歌橋信竹鬆開她們的玉手,走到鋼琴邊:“智智,來試試。”
“嗯。”海老冢智輕輕應聲,走到琴凳前坐下,指尖懸在琴鍵上方片刻,隨即落下。一段流暢而帶著個人情緒的即興旋律從她指間流淌出來,身體隨著樂句微微起伏,黑色的半馬尾在頸後隨著節奏輕輕晃動。
歌橋信竹:“很棒。”
盧帕輕輕鼓掌,笑容溫潤:“果然,我們智智是最強的。”
“……盧帕太誇張了。”海老冢智收回手,她的目光飄向房間裡的其他樂器:“光我一個人彈沒意思。難得有這麼好的裝置……”
“正好,我也略懂一些吉他。”歌橋信竹他確實是在結束樂隊主要擔任鍵盤,但得益於系統的強化,他現在已是諸樂精通了。
盧帕則拿起把看起來頗有些年頭的貝斯,熟練地插上線,撥動琴絃試了幾個音,低沉的震動立刻充滿了空間:“那我就負責穩住節奏好了。”
就這樣沒有預演,沒有樂譜,甚至沒有口頭約定曲目,鋼琴率先流淌出幾個和絃,吉他隨即輕柔切入,貝斯沉穩地墊底,勾勒出律動的骨架。
起初還有些試探與磨合,但很快,三人奇妙地同步起來。終於,在一段情緒層層遞進、最終酣暢淋漓釋放的華彩之後,樂章由海老冢智的鋼琴以幾個輕柔而餘韻悠長的音符收尾。
......
就這樣,三人玩了一個下午。歌橋信竹便將吉他放回架子上,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收拾一下,我們該出發去武道館演出了。”
“武道館,Ave jica……”海老冢智之前在排練室的短暫照面,那個藍髮領隊豐川祥子給人的壓力,以及八幡海鈴這位“貝斯僱傭兵”的出現,都讓她對這支覆面樂隊的首次公演充滿了好奇。
盧帕伸了個懶腰,完美的曲線展露無遺:“去看看能被事務所如此不遺餘力推向神壇的樂隊,究竟能在舞臺上,構築出怎樣一個‘劇場’。”
就這樣三人略作整理,歌橋信竹駕駛著豐田塞納向著今晚的Ave jica的武道館首演出發,而路上通往武道館的主幹道上漸漸匯入洶湧的人潮,大多是與他們年齡相仿的年輕人。
很快來到了武道館周邊,歌橋信竹拐入內部通道,在經過工作人員快速核對後,車輛滑入幽靜寬敞的專屬停車區。
他們無需經歷外部水洩不通的檢票口,直接從側方一條通道悄然入場,踏入已然座無虛席、聲浪嗡鳴的武道館內場,在最前排的VIP區域落座。
三人坐下約莫十來分鐘,突然,全場燈光盡數熄滅,陷入一片絕對黑暗與瞬間的寂靜。
與此同時幕布,緩緩升起。Ave jica,於此登場。
而舞臺上,並非流行演唱會般璀璨奪目的燈光,而是一片沉鬱如中世紀古堡的暗色調。五道身影,已立於各自位置,她們身著統一風格、細節各異的漆黑哥特式禮服,臉上覆蓋著工藝精湛、花紋詭麗的面具,將容顏徹底隱去,化作無名的人偶。
在Ave jica這一世界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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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死為意,sitr為名睦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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