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三人沒有第一時間進去,因為今天出門主要是為了約會,所以沒隨身攜帶進行桌遊遊戲時必需的保護。
“你們先進去,我去趟便利店。”
盧帕輕輕拉住了他:“我去買。”她語氣平常,彷彿只是要去買瓶水。
“怎麼能讓你去。”歌橋信竹微微蹙眉。
以往都是他去購買的,即使是一起去,虹夏也都是在門口等他,畢竟讓女性去買那種東西,難免會承受不必要的視線。
盧帕帶著一種社會歷練多年的從容與些許惡作劇般的狡黠:“有什麼關係?我就是要讓別人知道,像我這樣的大美女,等會兒要和你去玩桌遊遊戲,羨慕死他們!”
歌橋信竹無奈,只得和海老冢智先在包間內坐下。
沒多久,盧帕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不透明的便利店購物袋(裡面還有不少飲料),順手放在沙發角落。
起初,他們確實規規矩矩地玩起了一款新的策略桌遊,歌橋信竹耐心講解規則,智認真思考,盧帕則不時提出刁鑽問題。
然而,想換下一個桌遊遊戲時,想重新把桌遊裝回去時,歌橋信竹才發現盧帕就只購買了一套桌遊遊戲配套的保護膜。
歌橋信竹瞬間明白了!看向盧帕,後者正倚在他的懷中,臉上帶著計劃得逞的、微醺般的紅暈和笑意,眼神大膽而挑釁。
她是故意的。
但在這種氛圍下,追問“為什麼”或提出“再去買”之類的話,無疑是煞風景的愚蠢行為。
歌橋信竹只好將錯就錯了:“你就等著在桌遊的NBA遊戲上被徹底的灌籃吧!”
“求之不得。”盧帕迎上他的目光:“儘管放馬過來。”
接下來,海老冢智生澀適應著《NBA經理》桌遊遊戲的規則,盧帕則大膽地回應著每一次挑戰。
題外話:
雖說理論上,越是強大的存在,繁衍後代的機率便越低,但世事無絕對,依舊存在那微乎其微的“中獎”可能。
不過也有僅有極少數例外是沒有的,而今晚,顯然成了這例外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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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一個小時後。
海老冢智早已徹底敗下陣來,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欠奉,更別提其他了,而盧帕雖然尚存些許餘力,卻也慵懶地枕在他胸口,寸步難移。
歌橋信竹見她們都在《NBA經理》桌遊遊戲上大敗而歸,便想幫助她們清理現場,收拾然後回家。
而就在這時盧帕伸手輕輕環住他:“今晚…就住這裡,哪也不去。”
她的眼神告訴他:還沒有結束,絕望之中仍有一線生機!
盧帕便施展了她和江戶川柯南去夏威夷進修學習的直升機,在歌橋勢力當中,擁有這門技術資格的人,就只有她和後藤一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