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橋信竹之前拜訪後藤家時帶了不少禮物,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加上他早就想把喜多鬱代和山田涼接回家好好照顧了,省得她們每週只能藉著“去虹夏家玩”的名義,在歌橋勢力留宿一天,學習那些桌遊與成長知識。
他在書房裡拿出早已備好的禮物——針對中年女性的高階護膚品,以及男女皆宜的保健品,仔細裝進紙袋。
按常理,女婿上門,送丈母孃護膚品、保健品,送岳父菸酒,算是慣例,但歌橋信竹既不抽菸也不喝酒,自然不會考慮這兩樣。
臨出門前,他的目光掠過書房裡一個上鎖的小型保險箱,裡面存放的並非現金或珠寶,而是之前為實施霓虹全境驅靈結界計劃,從系統中兌換出的金錠,如今已用去大半。
備好禮物後,他給喜多鬱代打了個電話:“我現在出發。”
隨即發動豐田塞納,駛向喜多家。
與此同時,喜多鬱代家中。
喜多鬱代的父親喜多實(46歲)與母親喜多久留代(43歲)正坐在客廳裡,氣氛凝重。
“我早就說了不能讓鬱代去玩樂隊!一天天只想在女兒面前當好人,說什麼‘有夢想就要支援’、‘青春就該嘗試’。”喜多久留代保養得宜的手指用力點在鉑金手鍊旁的桌面上,發出“篤篤”的輕響。
四十多歲的她,身材依舊苗條緊緻,皮膚狀態好得驚人,綜合顏值可以和十八歲的喜多鬱代不相上下,可想而知,喜多媽年輕時有多漂亮了。
此刻那張與喜多鬱代有七八分相似、卻更具成熟風韻的臉上,罩著一層寒霜:“玩吧玩吧,現在玩出一個男朋友來了!”
喜多實——喜多鬱代的父親(長得有點像衛宮士郎)他搓了搓手,臉上堆起略顯尷尬的笑。
他一直都是支援女兒玩樂隊的,萬一女兒真出了什麼事,妻子絕不會放過他:“話也不能這麼說……鬱代都十八歲了,成年了,交男朋友也正常。”
“正常!?”喜多久留代白了他一眼:“等最壞的情況發生就晚了!”
就在這時,客廳通往走廊的門口,一顆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
喜多鬱代顯然已經偷聽了一會兒,臉上寫滿忐忑:“爸爸,媽媽,信竹……他說他現在過來,我、我下去接他一下?”
“不準去!”喜多久留代斬釘截鐵,看都沒看女兒:“讓他自己上來。”
喜多鬱代縮了縮脖子,卻沒像往常一樣立刻退回房間,只是站在原地。
喜多實看著女兒的模樣,心裡嘆了口氣,對妻子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太強硬,卻被喜多久留代一個更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
“叮咚——”門鈴響起得比預想中稍快一些。
一直守在玄關附近的喜多鬱代再也按捺不住,直接衝過去開了門。
“信竹!”
“鬱代。”
喜多鬱代側身讓他進來,壓低聲音快速說:“我爸媽在客廳……媽媽她有點生氣,你……”
“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