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深冬與鬼龍院椿欠離去後。
伊地知虹夏、山田涼、廣井菊裡、伊地知星歌、英梨梨、後藤一里、河原木桃香、井芹仁菜、喜多鬱代、安和昴、海老冢智、盧帕的目光都轉向了歌橋信竹。
十二雙眼睛,有的帶著疑問,有的帶著審視,有的純粹是看熱鬧,有的則是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昨晚明明還擠在一起玩桌遊玩到精疲力竭,橫七豎八倒了一地,醒來繼續鬧騰,在那間被她們佔領的【藤】房裡耗掉了整整一天。
從三國殺到UNO,從大富翁到花札,把旅館提供的桌遊挨個糟蹋了個遍,中間還夾雜著無數次的枕頭大戰和真心話大冒險。
【歌橋君,昨日神社的參觀體驗如何?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見諒。我們火雲神社平日裡遊客不多,招待起來難免生疏……】歌橋信竹什麼時候出去過?她們怎麼不知道
歌橋信竹解釋道:“昨晚你們都睡下了,我就去外面走走,正好看到後山有個神社,便上去轉了轉。”
伊地知虹夏正準備第一個開口打個圓場,但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山田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我很好奇的表情:“就只是出去轉轉?”
“對。”
“在零下的氣溫裡,一個人,出去轉轉遛彎?”
“對。”
“沒有別的原因?”
“沒有。”
山田涼沒有再問,只是輕輕哼了一聲,但這並不意味著事情到此為止了,她這是想看熱鬧不嫌事大故意挑起話端,讓其他人跟團批鬥。
果然。
喜多鬱代兩根食指在胸前絞來絞去,黃綠色的美眸一會兒看歌橋信竹,一會兒看地面,一會兒又看歌橋信竹,嘴巴張了兩次才終於把話說出來:“你、你怎麼揹著我們自己一個人出去啊。”
語氣裡帶著一點委屈,一點埋怨,還有一點點的撒嬌,與真的有些不高興。
“就是就是。”井芹仁菜跟著點頭,一副我也要加入譴責陣營的表情。
就連膽小的後藤一里也小聲說了句:“外、外面那麼冷……萬一感冒了怎麼辦……”
而身為正妻的英梨梨端端正正地坐著,金色雙馬尾垂在胸前,雙手交疊在膝蓋上,挺直腰背,姿態像一幅古典油畫裡走出來的貴族少女。
她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說話,從精緻的小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歌橋信竹看著這些女孩們,心情有些複雜,因為這個問題,他沒法回答,總不能實說是“四谷見子發訊息給我,說那神社有問題讓我去看看”吧?
先不論四谷見子這個名字會不會引發新的問題,光是一條“別的女人深夜給你發訊息你二話不說就跑過去”,就夠他解釋一通了。
伊地知星歌擺了擺手:“大半夜跑出去是不太好,但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現在人都回來了,早餐還沒吃呢,一個個都跟審犯人似的。”
英梨梨終於開口說道:“確實不是什麼大事。”但語氣裡的不滿一點沒少:“但他出去之前沒有跟任何人說,回來也沒有說,如果不是那個巫女說漏了嘴,我們是不是就一直不知道了?”
伊地知虹夏看了看英梨梨,又看了看歌橋信竹,嘆了口氣,兩隻手撐在膝蓋上,紅瞳裡帶著一絲無奈。
英梨梨繼續問道:“你昨晚去那個神社做了什麼?有什麼目的?”
伊地知星歌見英梨梨不依不饒追問,便抬手打斷說道:“行了!這事就到此為止了!即使信竹去外面找小的,不也是好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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