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麼了?”伊地知星歌一臉無辜:“我說的是實話啊。”
“我們十二個人輪番上陣,什麼戰術都用過了,車輪戰、圍攻戰、偷襲戰、聯合戰——”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女孩。
有人低下了頭。
有人別過了臉。
有人假裝沒聽見。
......
“結果呢?”伊地知星歌繼續說:“被信竹一個人殺得片甲不留,而且他還明顯放了水。”
歌橋信竹可是她看著長大的,她一直心疼著歌橋信竹因為她們體力不支,導致一直無法盡興,要是長久下來憋壞了怎麼辦。
這次,英梨梨屬實也是沉默無言以對了。
就在房間裡的氣氛快要凝固成冰的時候,海老冢智站了起來。沒有人注意到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還在英梨梨和伊地知星歌之間那場剛剛平息的交鋒上。
她穿著那件粉色的連體泳衣,外面套著旅館提供的白色浴袍。浴袍太大了,對於她148公分的身高來說簡直像一件袍子,下襬拖在榻榻米上,領口鬆鬆垮垮地掛在鎖骨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和粉色泳衣的細帶。
她赤著腳,棉質拖鞋被她踢在了角落,兩隻歪歪扭扭地倒在一起,和她平時把襪子脫在門口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她踩著榻榻米走過來,來到了歌橋信竹身邊,手指捏住他浴衣的袖子,輕輕拽了拽。
歌橋信竹低頭看她。
海老冢智這隻小刺蝟今天穿著那件粉色的連體泳衣,外面套著旅館的白色浴袍,衣領鬆鬆垮垮地搭在鎖骨上,襯得那張本就白皙的小臉更加嬌小。
歌橋信竹彎下腰,把耳朵湊近她的唇邊。
然後他聽見她說:“那個巫女是什麼人?”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帶著一點米粥的溫熱和牙膏的薄荷涼:“她真的是人類嗎?”
歌橋信竹微微側頭,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紅瞳。
海老冢智已經踏入修煉的門檻,她能感知到的東西遠比普通人多。
“不是,她當然不是人類。”
海老冢智的瞳孔微微一縮。
不是人類。
那是什麼?
海老冢智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也許是想問她們是什麼,也許是想問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也許是想問他有沒有受傷。
歌橋信竹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
“噓。”
海老冢智立刻閉上了嘴,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用力地抿了一下,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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