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卓聽到葉軒墨的安排,他並不感到奇怪,若是葉軒墨不讓自己帶他去汪家舊地,那他才會感到奇怪呢。
畢竟是件滅門的惡性慘案,哪位來到象山縣的官員誰能不關注啊?
吃完之後,葉軒墨一行人便先來到縣獄之中。
葉軒墨並沒有因為本縣是趙文卓所治的縣便有所放鬆,他依舊是高度認真的檢查著每一個囚犯的案卷。
並時不時提審一兩個囚犯。
葉軒墨此舉並非是不信任趙文卓,只是擔心趙文卓被人矇蔽而已。
看完所有囚犯的案卷,葉軒墨才鬆了口氣。
一旁的趙文卓瞧見葉軒墨這表情,自然明白葉軒墨在想什麼,故而他微微一笑道。
“子義,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還好我那位刑名師爺還不錯。”
“為我找出了很多漏洞,使得我能安穩的與上一位知縣成功交接。”
葉軒墨一聽趙文卓這話,他只能感慨一句,還好他們帶來的師爺足夠靠譜。
隨後,葉軒墨便轉頭看向趙文卓開口道。
“子奇兄,既然縣獄看完了,那便勞煩你帶我去汪家舊地看看吧。”
“樂意效勞。”
不久之後,葉軒墨一行人便在趙文卓的帶領下來到汪家舊地。
來到汪家的府邸門口,不用進去就能夠看到院內的許多長勢茂盛的樹木,還可以看到汪府圍牆上的磚瓦也都是經過雕刻的。
雖然這牆壁如今殘破很多,且堆積著厚厚的灰塵,但還是可以看出這間小院曾經的輝煌。
隨後,趙文卓便開始為葉軒墨講解道。
“一般而言,這種廢棄的宅院是很多地痞流氓喜歡藏身的地方。”
“但是汪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此地凶煞之氣太重了,沒人願意來,自然也就無人打理。”
“而且還有一個傳聞,那就是汪家最小的那個兒子其實沒死,而是去往海外做起了海盜的勾當。”
葉軒墨聽到趙文卓這番解釋,他瞬間愣了一下。
剛剛他還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但是一聽到這解釋,他的腦海中瞬間就想到了什麼。
汪直?這個人在歷史上的評價可說不好。
此人與軍隊有過多次武力衝突,而且手下也有人是做海盜的,肯定也做出了一些迫害百姓的事情,這是事實。
但也有人認為汪直被指為當時倭寇與海盜的首領是明朝剿滅倭寇的政治需求。
反正不管怎麼說,這個人都不簡單。
剛一進入汪府的院中,眾人就看到院內鋪設的青石板,再往裡走便能看到一個佈滿雜草的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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