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墨聽完趙文卓的解釋,他便開始觀察這個書房內的一切。
幾個書架橫七豎八的擺在地上,有些書架上都能看到殘存的血跡。
一旁的趙文卓趕緊開口解釋道。
“這些書架什麼的都不值錢,所以沒有被搬走,像其他的一些文房四寶,書籍則是被封存在縣衙庫房之中。”
葉軒墨聽到趙文卓的解釋後,他微微頷首示意。
接下來,葉軒墨幾人逛了大半個院子,發現院中的其他景象也都差不多。
又走了幾步,葉軒墨幾人來到了一個規模較小的書房。
這個書房內的陳設居然是完好的,桌椅板凳都是正常擺放。
除了所有桌椅板凳表面都有厚厚的積灰,不少地方還有蜘蛛網之外,與一個正常的書房並無太大差別。
不等趙文卓解釋,葉軒墨便主動開口道。
“這個書房應該是那位外出求學的汪直的書房吧?”
趙文卓聽到葉軒墨的問話,他便立馬答道。
“不錯,根據案卷顯示,這個書房就是離家求學汪直的書房。”
“也是整個汪府唯一沒有遭受波及的地方。”
葉軒墨環視整個房間,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忽然,葉軒墨瞧見什麼,微微一愣。
他看到書房深處的牆上掛著一幅掛曆,這是他在進入汪府之後見到的第一份紙質的東西。
趙文卓瞧見葉軒墨的眼神,他便趕緊解釋道。
“那份掛曆沒什麼價值,當時官府的人也沒有在意,畢竟誰家還沒一份掛曆啊。”
“所以這份掛曆就一直掛在這裡了。”
葉軒墨聽完趙文卓的解釋,他便慢慢走到這份掛曆面前。
望著自己面前已經泛黃積灰的掛曆,葉軒墨仔細打量一番,卻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但葉軒墨心中卻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眼前這掛曆似乎有問題。
“武正,命人小心取下這幅掛曆,收好。”
“若是我們將來有機會能夠遇到汪直,那也算給他一個念想吧。”
葉軒墨一行人又在汪家府中逛了逛,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這麼多年過去了,哪怕是用後世那般先進的刑偵技術也查不到什麼東西吧?
一無所獲的葉軒墨回到象山縣衙後,他便讓趙文卓陪他前往縣衙的庫房。
他想要看看自己能否在庫房內的這些物品中找到相關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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