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白蓮教十果在聶成斌的陪同下離開時,他主動望著自己身邊的聶成斌開口問道。
“閣下這氣質似乎並非書生吧?”
“不知閣下是何出身?”
“莫非不是三公子麾下幕僚?”
聶成斌聽到這位白蓮教十果的問話時,他的腳步稍稍頓住,略微遲疑之後,聶成斌這才回答道。
“大人所問,吾可坦然答之,在下商賈出身。”
“三公子麾下能人眾多,在下不過是座下小卒,何談幕僚?”
這位白蓮教十果聞言,他的表情微變,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咱們這位三公子野心不小啊。
待到聶成斌去而復返之後,楊乾騰便望著自己身前的聶成斌發問道。
“這一路上,這位易十果可有什麼異常?”
聶成斌聞言,他便立即拱手回應道。
“未曾,倒是問過卑職一些問題。”
聶成斌瞧見楊乾騰似乎對此有些感興趣時,他便不等楊乾騰發問,主動繼續解釋起來。
聽完聶成斌的話語,楊乾騰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不愧是能夠在白蓮教爬到十果位置的人,看來這位聰明人已經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心念至此,楊乾騰便望著大堂中已經將手下登記造冊的海盜頭目皆神色肅穆,翹首以盼的望著自己時。
楊乾騰便朝著自己身邊的其他人揮手示意。
這幾位文士幕僚見此,自然默契的緩步退下。
包括聶成斌在內的一眾富商瞧見這一幕時,他們也都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準備離開。
楊乾騰瞧見這一幕時,他便主動出言打斷道。
“諸君且慢,既然選擇歸附本公子。”
“那在本公子心中,諸君就是自己人了,不用迴避。”
言罷,楊乾騰便轉頭看向那些海盜頭目發問道。
“諸君回去之後,調集精銳,在近海待命。”
“不知諸君在本部可能一言九鼎,隊伍中可有不服管教的刺頭?”
這位幾位海盜頭目聽到楊乾騰的這句話時,他們的臉上皆閃過一絲尷尬之色。
他們畢竟是被某些人推上臺前的棋子,他們自然不可能掌控全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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