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草為寇屬實無奈之舉,若是在家能有一口飯吃,誰願做著刀口上舔血的事?”
“故而卑職所帶之親衛皆是村中無力負擔家中之重擔的同鄉。”
“正因如此,卑職在調動這些人時總是束手束腳。”
“還有些同鄉甚至因為這層關係,在本部橫行霸道,實無奈也。”
“回稟公子,屬下……”
楊乾騰聽到自己手下這些軍士各自道出了自己的苦楚,他臉色不變,語氣輕柔的繼續道。
“諸君,各位不覺得這些人是軍中毒瘤嗎?”
“不如藉此機會,借刀殺人?”
這些海盜頭目在聽到楊乾騰的這句話時,他們的心中閃過一絲掙扎之色。
畢竟是自己部中的兄弟,如果便放棄了,是否有些殘忍了?
楊乾騰觀察到他們那表情時,他不疾不徐的繼續道。
“各位慈不掌兵,而且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將這些人調於此處,用於圍剿葉軒墨,他們也算死得其所,今後我們會善待他們的家人。”
“而且沒了這些人,你們才是真正的一軍之主。”
“而且此行我們的說辭也並非襲殺葉軒墨,不過是登岸劫掠而已。”
原本還有些抗拒的海盜頭目聽到這句話時,他們的內心瞬間動搖。
平日裡自己有何安排,手下這些人不是仗著自己元老身份。
就是自持自己不過是他們坐下馬前卒的身份。
對於自己的安排向來是能推脫便推脫,自己掌軍多有不便。
如今只需安排公子安排,將這些人引入圈套,而自己則能順勢執掌全軍。
心中的貪念不過一瞬便戰勝了他們心中的仁慈,接著這些海盜頭目便紛紛點頭應下。
“謹遵公子之令!”
“公子所言,直涉人心,卑職如夢初醒,恍然大悟。”
“能為公子大計犧牲,這些人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在場的幾位富商在瞧見楊乾騰這番作態時,他們的眼神中都閃過一絲原來如此的神似。
以他們如此精明的為人,他們自然猜到了。楊乾騰此番是何用意。
借刺殺葉軒墨為藉口,拉近與白蓮教的距離,借白蓮教助力自己爭奪繼承人之位。
同時剔除隊伍之中的不穩定因素,將不服管的人全部篩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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