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謹被他問得一噎,咬牙道:“你說呢?…… 自然是前世。前世我們不僅拜過天地,還入了洞房,更是做了多年的恩愛夫妻。”
蕭景淵聞言,眼底透著一絲不屑:“恩愛夫妻?哈哈,雍王殿下怕是對這幾字的含義有所誤解吧?”
宇文謹面色漲紅,額角青筋隱現:“蕭景淵,輪得到你來教訓本王?”
“本王不妨直言告訴你,你前世便是個短命的,你與她根本就沒可能,如今整日這般糾纏不休 —— 你根本不是愛她,而是在耽誤她,害她。”
蕭景非但未怒,反而勾唇一笑:“嗯,雍王殿下說的是。”
他上前幾步,看著他道:“我前世因何短命?想必殿下心裡,應當是一清二楚。”
宇文謹臉色微變。
蕭景淵隨即瞪了他一眼,繼續道:“您能重生歸來,不也恰恰印證了,這世間萬事,皆有因果輪迴。”
“我前世因誰而死,那便是誰欠了我。如今連老天都看不過去,覺得我死得太冤 —— 年紀輕輕,大好年華,未婚無子,甚至連兒女情長都未曾沾染,便殞命漠北。”
“所以這輩子,老天才會把你的女人,當作補償,賠給我。”
“而我,欣然接受這命運的饋贈。”
宇文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蕭景淵的鼻子厲聲怒斥:“你胡說八道,純粹是一派胡言。”
“蕭景淵,你能給她什麼?安穩的日子?還是富貴榮華?你什麼都給不了她,既如此,你還敢來糾纏她,難道是想害她再次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蕭景淵冷笑一聲:“你怎麼就知道我給不了?我上輩子輸,不代表你這輩子就能贏?”
“我害她萬劫不復?簡直可笑,自始至終,處心積慮算計她、將她推入深淵的人,從來都只有你宇文謹。”
“你娶了她,可曾有過半分珍惜?你沒有,你只會羞辱她、折磨她,將她的真心踩在腳下!等到徹底失去了,才醒悟,才後悔 。”
“宇文謹,你如今這副惺惺作態的深情模樣,真讓人作嘔。我若是你,我就離她遠遠的,因為你只要眼睛沒瞎,就該看得清楚,她現下活得有多好。”
“什麼狗屁榮華富貴,你真以為她稀罕當你的雍王妃?”
“宇文謹,別自欺欺人了,這輩子,縱使你們都帶著前世的記憶又如何?”
“穆海棠,她有重新選擇的權力 —— 而這個選擇,絕不會是你。”
宇文謹被他氣的差點七竅生煙,抖著嗓子道:“榮華富貴她不稀罕?雍王妃之位她也不在乎?”
“可是囡囡心裡愛我,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蕭景淵,你才是自欺欺人?她跟著你不過是為了氣我,你能給她什麼?給她你戰死漠北的噩耗?還是孤苦無依的餘生?”
“而我就不一樣了,我能給她的,是滔天權勢,是一世安穩。”
“你說的對,她有重新選擇的機會?可她的命,她的前世今生,早就和我綁在一起了。”
“你以為你能改變什麼?蕭景淵,你不過是她生命裡的過客,而我,才是她註定的歸宿。”
“這一世,我絕不會放手,就算是搶,我也要把她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