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皇甫震雲才同蕭景淵、商闕聊上幾句,長公主身邊的侍女匆匆前來,將他請走。
商闕站在原地,望見不遠處雍王府的馬車,當即靠近蕭景淵,打趣道:“我說你怎麼不進去呢?”
“鬧了半天,是在這兒防採花賊呢是吧?”
周遭賓客往來如雲,衣香鬢影交錯,蕭景淵看著不遠處雍王的馬車冷哼一聲道:“你說他比我們來的都早,為何不先進去。”
商闕眼底帶著笑意,低聲戲謔:“早早就到了,卻遲遲不肯入府,自然是在等人了,哈哈要不你過去問問?”
“問什麼?”說話的是方才從馬車裡下來的蕭景煜。
“誒,景煜你來的正好,我們再說······”商闕話音未盡,腿上捱了蕭景淵一腳。
“哎喲!”
他連忙捂住腿,連連跳了數下,看向蕭景淵一臉無奈:“不說便不說,你踢我做什麼?”
見蕭景淵轉頭望向別處,商闕立刻湊到蕭景煜身側,耳語道:“就沒見過你大哥這樣的,自打有了未婚妻,他是明裡暗裡的盯梢。”
“生怕一個不留神,你那小嫂子被別人搶了去。”
蕭景煜聞言一怔,喃喃開口:“小,小嫂子?”
“對啊,那穆小姐比你還小三歲,可不就是你的小嫂子嗎?”
商闕見他神情微怔,一副怎麼你不知道的表情,又同他道:“你大哥,看人看的緊,這要是等成了親,他都得把人拴腰帶上。”
蕭景煜聽後,勉強幹笑兩聲,若是細細瞧去,那笑容牽強僵硬,竟比哭還要難看幾分。
而不遠處那輛讓往來賓客時不時張望的雍王府的馬車。
宇文謹確實在馬車裡未曾露面。
他仍舊是素錦遮目,冷著一張俊臉倚在馬車軟墊上,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在膝上。
相比於拉著驢臉的宇文謹,另一輛馬車裡的宇文澈和賀蘭朵顏倒是有說有笑。
他趴在馬車裡,看著一旁小廝模樣的賀蘭朵顏,輕聲叮囑:“一會兒進去你乖乖待在我身側,切莫隨意亂跑,知道嗎?”
“宴上賓客繁雜,呼延凜多半也會到場,你務必謹慎,千萬不能被他認出來。”
見她聽話的點頭,宇文澈攥著她的手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一輩子沒名沒份的跟著我。”
賀蘭朵顏聞言,依舊沒吭聲。
他對她的好,她都知道,可她也知道,宇文謹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她想的一點沒錯,此時此刻,宇文謹一直等的不是別人,就是她。
“王爺,靖王府的馬車來了。” 棋生望見迎面行來的車駕,俯身對著車廂低聲稟報。
“嗯。”
宇文謹淡淡應聲,藉著車簾一道縫隙,看了過去,此刻若有人近前,便能瞧見,遮在他眼上的素錦早已被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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