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重生到賀蘭朵顏身上的,不過這輩子她的脾氣倒是半點沒變,逃婚就逃婚,竟還帶個小統領?
也不知道哪個小統領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她就真敢跟人走。
結果可倒好,半道走著走著,差點讓人給賣了,最後竟成了流民,又被阿澈一眼瞧上,帶了回來。
阿澈這回來才多久,他們就·······就那般。
她明知阿澈是她的小叔,還為了報復他,和他糾纏不清。
宇文謹越想越氣,喃喃自語道:“穆海棠你跟我拜了天地,你可以恨我,可你不能變心,行過大婚之禮,便永生永世都是夫妻,我宇文謹才是你的夫……”
他正小聲抱怨,就見賀蘭朵顏小心翼翼招呼著侍衛扶著宇文澈下車。
方才稍稍鬆開的手攥緊後,猛地一拍車壁。
“砰”的一聲,嚇了棋生一跳。
“王,王爺,您怎麼了?是不是不小心摔倒了?”
他心下一急,慌張掀開車簾,就見自家王爺並未摔倒,正好好端坐著。
“王爺?” 棋生微微躬身,小心輕喚。
車廂內靜默片刻,方才響起宇文謹淡漠的嗓音:“棋生,扶本王下車。”
這一邊,宇文澈被幾名侍衛小心扶下車,堪堪站穩。
賀蘭朵顏的手才扶住宇文澈搭上來的手,忽覺一道刺骨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識轉頭回望,正撞見宇文謹面色陰沉,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四目相撞的剎那,賀蘭朵顏下意識猛地收回攙扶宇文澈的手。
她動作來得猝不及防,失去支撐的宇文澈,險些栽倒在地,幸好一旁的秦風眼疾手快,伸手拖住了他。
“王爺您沒事兒吧。”
“無礙。”宇文澈回頭看向賀蘭朵顏。
反應過來的她,也趕緊上前道:“王王爺,您沒事兒吧。”
宇文澈輕輕搖了搖頭,小聲叮囑:“我有傷,身子沉,讓秦風扶著我吧,你跟在我身後,別亂跑。”
“嗯。”賀蘭朵顏十分聽話的站在了他身後,她低著頭,再未看宇文謹一眼。
“阿澈?是你嗎?”棋生扶著宇文謹上前。
宇文澈轉頭見是他,只得躬身道:“皇兄來的倒是早,那日怎麼不說一聲就走了,可是我府上的人招待不周?”
宇文謹知道他這些都是客套話,於是笑著回了句:“自然不是,不過是我這人認床,念舊,冷不丁換地方,睡不著而已。”
宇文澈點了點頭,沒在接話。
他剛想吩咐秦風扶他進去,就見長公主和駙馬還有一眾朝臣都從公主府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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