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自己母親的哭喊聲,蕭景煜再也沒了方才的盛氣凌人,對著那兩個獄卒,把姿態低到了塵埃裡。
他陪著笑臉,雙手拱手,鄭重地躬身行了個大禮,懇求道:“還請二位官爺高抬貴手,給我妹妹尋個郎中來,日後我必有重謝。”
“哈哈哈哈哈——”刺耳的鬨笑聲,在陰暗的大牢裡格外明顯。
兩個獄卒看著蕭景煜躬身討好、滿臉卑微的模樣,笑得前仰後合,連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領頭的獄卒捂著肚子,伸手指著蕭景煜,故意陰陽怪氣地調侃:“呦呦呦,快來看啊,這不是高高在上的衛國公府二公子嗎?”
“方才還對著咱們橫眉豎眼、頤指氣使,這會兒怎麼就知道低頭求咱們了?”
他上前一步,俯身湊近,語氣極盡嘲諷:“咱們這些看牢的奴才,配讓蕭二公子求嗎?”
“從前您可是連正眼都不肯瞧咱們一眼,如今倒好,為了個病秧子妹妹,竟能放下身段,給咱們躬身行禮、賠笑臉,真是笑死人了。”
另一名獄卒也跟著鬨笑:“哈哈哈,可不是嘛。”
“蕭二公子真是當貴人當慣了,連求人都不會。”
“您這笑臉,未免也太生硬了點,哼,半點誠意都沒有,誰稀罕啊?”
“就是。”
“蕭二公子,求人得有求人的態度,您就算是這輩子沒求過人,難道還沒見過別人怎麼求您的嗎?”
“從前那些圍著您轉、求您辦事的人,是怎麼卑躬屈膝、搖尾乞憐的,您都忘了?”
“如今,風水輪流轉,輪到您求咱們了,怎麼就不懂規矩了?”
說著,他從木欄的空隙裡,一把拽住蕭景煜,拍著他的臉道:“知道怎麼求人嗎?求人得跪下,不跪下怎麼能叫求人呢?”
“不然,就憑你這姿態,還想讓咱們給你妹妹找郎中?”
“別做夢了。”
“誰讓你從前那麼風光,那麼看不起咱們這些螻蟻呢?”
蕭景煜的手幾乎攥出了血,卻腿一軟,慢慢跪了下來。
“砰砰砰”他不停的磕著頭,嘴裡喊著:“二位官爺,我求求你們,給我妹妹去請個郎中,你們放心,待我出去後,必定會記住二位的大恩大德。”
二人沒想到,一向不可一世的國公府的二少,真的給他們下跪磕頭。
笑的越發肆意,其中一人一邊笑,一邊說道:“出去?蕭二公子,我們倆當差這麼多年,見過不少達官顯貴,進了我們大理寺天牢的,就沒見過有人活著出去的。”
“您呀,別嫌我說話難聽,請什麼郎中,請來了又能如何?”
蕭景煜抬頭,看著他們,低聲道:“二位官爺,什麼事兒別做的那麼絕,我爹和大哥如今還在漠北,萬一我若是能出去呢?”
“你們只要給我妹妹請個郎中,將來,就算我報答不了你們,我爹和我大哥,也不會虧待了二位的。”
蕭景煜語氣平靜,藏起了心底的屈辱,他不傻,清楚一味祈求毫無用處,反倒會讓這些獄卒更加肆無忌憚 —— 他姿態放得越低,對方越沒有顧忌。
所以,他不得不把父親和兄長抬出來,希望可以藉著他們的勢,讓對方有所顧忌。
”。們我唬嚇公國衛拿你“:道聲一笑冷人兩那,話的他了聽知誰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