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實話告訴你吧,我們若是真的忌憚衛國公,就不會在這兒站著了。”
說著,他話鋒一轉,盯著蕭景煜:“還有,蕭二公子,你妹妹的病,你儘管放心,等今日天黑了,我們兄弟幾人自然會給她好好醫治,保證裡裡外外、仔仔細細地給她治個徹底。”
“啊,哈哈哈哈哈。”
都是男人,蕭景煜又是風月場的常客,兩人淫邪下流的話,他一聽便懂。
積壓的屈辱瞬間爆發,他哐噹一聲,一拳捶在牢門上,“你們找死。”
“把嘴巴放乾淨點,誰敢動我妹妹一根手指頭,我定將你們挫骨揚灰。”
他雙目赤紅,死死瞪著獄卒,全然沒了往日玩世不恭的模樣。
那兩人淫邪的嘴臉,落在蕭景煜眼中,如一把鋒利的刀,將他戳得體無完膚。
他眼睜睜看著那兩個獄卒走了出去。
兩個獄卒出來後,便立刻對著眼前的人影雙膝跪地,討好道:“相爺,您放心,我們一定按著您說的做,還望相爺日後能對我們哥幾人多加提攜。”
顧丞相負手而立,垂眸看向二人,輕聲說道:“起來吧”。
“記住,莫要耍小聰明、壞了大事。否則別說提攜,你們家裡人的命可都繫於你們一人身上。”
“是是,”二人趕緊磕頭應和:“放心,我們一定把相爺交代的事兒給辦好。”
而一旁的大理寺卿,只是靜靜站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更別說反駁了。
將軍府。
客房裡雅緻清幽,窗下襬著一張梨花木桌,案上放著一盆小巧的蘭草。
棋生端著兩碟精緻點心與一壺茶,走了進去。
屋內,宇文謹端坐於桌旁,雙眼蒙著素白絹帕,雖目不能視,卻坐的端正。
“王爺,給您備了些茶點,您慢用。” 棋生將托盤輕輕放在桌上,小聲回稟著。
“放這兒吧。”宇文謹淡淡開口,周身依舊是那副涼薄的模樣。
穆懷朔離開後的次日,他便帶著棋生住進了將軍府。
林南嫣對他倒是禮數週全、頗為客氣,日日好酒好食點心茶水伺候著,不曾有半分敷衍。
只可惜,這幾日下來,他盼了又盼,穆海棠卻一次都沒來過。
說不難過,是假的。
可他也沒去找她,他們彷彿又回到了最初的原點 —— 一如既往,只要他不主動,她便永遠不肯多靠近他半分。
他端起茶,輕抿了口,對著身後的棋生問道:“怎麼樣,她託的那幾波人,可有動靜。”
棋生自然清楚宇文謹問的是誰,不敢有半分怠慢,連忙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回稟:“王爺,這幾日,穆小姐一共託了三波人,最先找的是宮裡的淑妃娘娘,只是去了之後,卻吃了閉門羹 —— 淑妃娘娘並未見她,連面都沒露。”
“嗯,還有呢?” 宇文謹將茶盞輕輕放在桌案上,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