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舟冷著臉指向鏽跡斑斑的大鐵門:清醒了就離開。
刀疤男,帶著幾個小弟開始往池硯舟幾人大腿上抱:老大們!帶上我們吧!
池硯舟幾個男生挑眉往後退,賀灼:我們好心救人,你們這是要訛上我們?
鹿南歌指尖點了點肩頭的枝枝。
霎時間,翠綠的藤蔓將刀疤男一夥人纏成粽子,毫不留情地甩出大門外。
其他倖存者識相地起身,紛紛鞠躬道謝後快步走向大門。
隨著一聲巨響,生鏽的鐵門重重閉合。
人群散盡,顧祁的水柱對著柵欄上捆著的白大褂一夥主打一個灌溉。
噗——
強勁的水流直接懟臉噴射,白大褂們的腦袋被衝得左右搖晃,活像一群溺水的提線木偶。
可即便如此,竟沒一個人轉醒。
枝枝帶刺的枝條在空中劃出殘影。
啪啪啪!
抽打聲接連炸響,白大褂一夥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成豬頭,嘴角滲出血絲,卻依然昏迷不醒。
顧晚仰頭:這藥下挺重啊!
鹿南歌:祁哥,你再澆一次,不行就殺了吧。
顧祁會意,水柱對著白大褂一夥又是一個猛呲,將白大褂們衝得東倒西歪。
水花四濺中,依然無人轉醒。
有有的聲音突然在識海響起:【南南,你空間有解藥,就那瓶紅色的,用風刃霧化灑過去就行啦~】
鹿南歌:【這藥對直接灑對枝枝的藤蔓有沒有影響?】
有有:【南南放心,這是解藥,沒關係的。】
鹿南歌手腕一翻,紅色的藥劑瓶便出現在掌心。
她指尖輕彈,瓶塞應聲而落。
呼——
風刃裹挾著藥劑騰空而起。
藥液在氣流的操控下瞬間霧化,化作一片緋色煙靄緩緩沉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