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裡之後,蔣慶望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乖巧,靜靜的候在一邊。
感受到有人接近,蔣奉柄緩緩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見是蔣慶望之後,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是望兒啊,怎麼今天想到來看老祖了?”
見到自己老祖睜開了眼睛,蔣慶望的臉上瞬間浮現出委屈之色,而且極為的真實,旁人看不出絲毫的作假之態。
“老祖,你可要為慶望做主啊。”
蔣慶望哀嚎出聲,彷彿是受到了什麼莫大的委屈一般。
“怎麼了?誰欺負我們家望兒了?你跟老祖說,老祖幫你出氣。”
見到自己最喜愛的後輩受到了委屈,蔣奉柄連忙將其拉到了自己旁邊坐下,出聲安慰道。
“老祖,您可不知道,今天族長當著眾長老之面,對著我可是一頓好罵。”
蔣慶望順勢坐下,倒是沒有再哀嚎,只是聲音之中依舊充滿了委屈。
“成恭他怎麼罵你了?”
聽到自己老祖的詢問,他便將族會之中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自然是不可能原原本本的說給蔣奉柄聽。
經過他一番改動之後,就變成了周家搶奪他們蔣家的人才,然而蔣成恭卻忌憚周家,不願作為,他據理力爭,覺得不能任由周家就這麼搶走屬於蔣家的人才,結果就遭到了蔣成恭的一頓罵。
他對自己老祖的秉性可謂是摸得一清二楚,蔣奉柄年輕之時便展現出了不俗的天賦,同輩之中鮮有敵手,年輕時的蔣奉柄也是屬於極為驕傲之人。
這也就導致了蔣奉柄非常不喜歡那種做事低聲下氣之人,他覺得做人就應該挺直了脊樑,要有自己的傲骨。
所以他故意添油加醋的將蔣成恭說成了那種忌憚周家,不敢有所作為的人,定然會受到蔣奉柄的不喜。
果不其然,聽到蔣慶望的話之後,蔣奉柄便是皺起了眉頭。
“蔣成恭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個築基後期便將他嚇成這樣,你放心,這口氣老祖肯定幫你出了。”
“多謝老祖!”
蔣慶望做出一副欣喜之色,說道。
“你也要好好修煉,趕緊把你的修為提上來,老祖我已經老了,沒幾年好活的了,我也護不了你幾年了,也不知道我這一輩子還有沒有機會見到那築基之上的景色。”
蔣奉柄本就天賦不差,若是有著結丹靈物的話,恐怕早便已經結成金丹,成為金丹修士了,只是結丹靈物這種東西,各大勢力都是敝帚自珍,絕不允許外傳的。
他等了兩百多年了,卻連結丹靈物的影子都未曾看見。
“老祖放心,慶望一定會竭盡全力幫您尋找結丹靈物的。”
聽到蔣奉柄的話,蔣慶望連忙開口說道,不過這話他倒不是作偽,畢竟蔣奉柄修為越高,就能更好的庇護他。
若是蔣奉柄當真能夠成為金丹修士,那他以後在蔣家不就能夠橫著走了。
“你有這個心便好,不過結丹靈物也不是那麼好尋找的,你還是多將心思放在修煉和煉器上面,老祖我可還想著將一身衣缽傳承給你呢。”
蔣奉柄聽到蔣慶望的話,會心的笑了笑,對於蔣慶望也更加的滿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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