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死刑的這幾天,我把自己封閉起來,不見任何人,見面也只不過是徒增傷感罷了,每當撫摸脖子上的項鍊,我就會想起小手跟祁鈺,他們是我這輩子最難忘的人了!祁鈺說過,鱗片代表小手,旁邊的珍珠代表他,他會跟小手一起陪著我,我以為只是玩笑,沒想到他真的做到了!從那以後,他便一直守在我身邊。
如果沒有陳安,我會跟祁鈺在一起,不管他是不是因為契約愛上的我,我已經不在乎了!小手不要我,而祁鈺又對我這麼好,如果不是陳安阻攔,我一定會跟他過的很幸福!
監獄的門突然開啟,兩名女獄警面無表情地走進來,二話不說直接給我戴上手銬跟腳銬。
“你們帶我去哪裡?執行死刑的日子不是還沒到嗎?”我滿心惶恐。
女獄警冷漠地瞥了我一眼。“有人要見你。”
我心猛地一緊,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身影,是祁鈺?不行,我不能去見他,那種生離死別的場景,我不想面對!
“我不見,不管是誰來了我都不見!”我十分牴觸,恨不得掙開她們。
“這次由不得你!”
儘管不情願,我還是被她們押著帶到了一個陌生房間,房間門口,兩名全副武裝的特警隊員筆直站著,渾身散發出一種威嚴氣息。
踏進房門,正中間擺放一張辦公桌,桌前一把椅子背對著我,上面明顯還坐著一個人,我瞥了一眼周圍環境,房間佈局很有格調,檔案櫃擺放整整齊齊,窗前一棵發財樹,角落裡栽著幾盆綠植,然而,我真正注意的不是這些,而是那個辦公椅上背對著我的人是誰?
椅子將他牢牢遮住,我看不到他的面容,可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讓我有些熟悉,站在他身旁的人,一身筆挺警服,看樣子也是一位位高權重之人。
“獄長,1007號給您帶來了。”押送我的人報告。
我心中一緊,獄長?站在一旁的警長竟是個獄長?獄長都畢恭畢敬的站一旁,那麼椅子上的人?
正在我疑惑不解,獄長連忙低著腰賠笑。“陳警官,您看看她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陳警官?這個稱呼如同一道閃電劃過長空,我如夢初醒,難道是陳安!當那把椅子緩緩轉過來,我緊張的屏住呼吸,最終,那道身影還是出現在了面前,真的是他!
這是我出事後第一次看到他,他一點都沒變,乾淨利落的寸頭,一身警官制服,依然還是那副居高臨下,盛氣凌人的模樣。
看到我,他忽然挑了挑眉,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陳安!”
他居然還敢笑!想起楊興義跟丫丫的死,我真恨不得上去撕碎了他。
身後的人見我激動,立馬將我壓制住,不讓動彈。
“放開我!”
獄長見我直呼陳安大名,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盯著我身後的人呵斥道。“你們是怎麼教導她的?這麼沒有紀律!在陳警官面前還敢如此放肆!”
獄長見狀,繼續賠著笑臉。“陳警官別生氣,是我們工作上的疏忽,我們一定會加強對她的教育和管理的。”
陳安低頭,眼神若有似無地瞥了我一眼,過了一會他看向旁邊獄長。“這個女人涉嫌牽扯到我正在追查的一起怪物事件,我有幾句話要問她,勞煩獄長你先回避。”
獄長點了點頭。“好的,陳警官,如果有任何需要,你隨時通知我。”
隨著他話音落下,房間裡的其他人開始陸續離開,就連原本站在我身後,壓制著我的獄警,也在陳安的示意下,鬆了手,默默退了出去。
眨眼間,房間裡就只剩下了我和陳安兩個人,想起楊興義和丫丫的慘狀,瞬間怒火中燒。
“好久不見,康琪女士。”他挑了挑眉,宛如故意挑釁般,我忍無可忍,憤然往前一衝,突然腳銬一緊,直接絆倒在地。
。他起罵暗住不忍,上地在趴痛吃我”……蛋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