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門,陳安已然坐在了沙發上,他拿著手機,似乎在給誰打著電話,我沒有細聽,也沒打擾他,徑直走向廚房,想起他們沒吃飯,眼前只得先按他的吩咐來。
將飯煮好,看看時間才發現已經是晚上五點,這個點是做飯的點,可是薛勇跟雅婷為何還沒回來?他們將我的小寶又抱去了哪裡?
走到客廳,剛好與打完電話的陳安四目相對,他看著我,眼神不經意躲閃了下,似乎還在為房間的事情尷尬。
我默默看著他,並沒覺得有什麼,儘管眼前的他寸頭,外形俊朗,意氣風發,我卻沒有像見到小手那般的悸動,我不覺得房間裡有什麼,一切只是一場壓在他身上的一場賭注。
“你剛剛給誰打電話?”我打破此刻寧靜。
他瞥我一眼,收起剛才的慌亂,正襟危坐起來。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問可不可以打電話喊薛勇他們回來了?我們的事情應該談完了吧?”我小心翼翼試著問道,並開始觀察他的神色。
他冷冷看向我,漠然點了點頭,並沒有隻字片語。
“嗯,那行,我喊他們回來剛好陪陪你,半個小時,飯菜馬上就好哈。”我說完,轉身又扎入廚房,看著他此刻神情,不禁皺眉,發起牢騷,他怎麼跟個大雕似的,一身冰冷,面無表情,好像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打完電話,我繼續在廚房忙碌,內心卻開始不停琢磨著明天的事情,陳安洞察力那般強,小手會不會穿幫?他到底有沒有記住自己叫祁小魚這個名字,萬一到時候一問說不記得那就尷尬了……
這時,手機忽然收到了一條微信,是婆婆發來的,她說她已經平安到了醫院,叫我好好照顧小寶,不要操心她,還沒等我回完資訊,便聽到客廳一陣熙熙攘攘,是雅婷跟薛勇進屋的動靜,薛勇進屋什麼都不敢問,也不敢說,唯唯諾諾的問陳安渴了沒有,需不需要喝點茶或者飲料,好像生怕怠慢了他。
只有雅婷馬不停蹄的抱著孩子找到廚房,火急火燎的出現在我面前。
看著她滿頭汗水,焦急的神情,我笑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頭汗水。”
“姐……你還好吧?”雅婷小心翼翼問我,不禁回頭看了一眼客廳,然後慢慢將廚房門關起來。
看著她這一系列操作,我有些困惑。
她忽然狠狠道。“就算他是警官,咱們也可以告他強姦!絕對不能慫!”
話落,我手中鏟子都差點掉到了地上,不是,她這腦袋瓜子裡……
“你知道我多想衝進來幫你嘛!奈何薛勇哥在外面一直攔著我,還捂著我嘴,不讓我喊救命!他說如果我敢懷了陳警官好事,肯定會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話語嚇到,原來她跟薛勇真的以為陳安支開他們是為了侵犯我,呵,先不說這是一場鬧劇,就憑雅婷為我擔心著急的那顆心,我都會深深記在心裡,相比於薛勇,唉……沒心沒肺的傢伙!
“你怎麼樣啊?還好吧?”雅婷望著我滿臉擔心。
我將煤氣關掉,笑著接過她手中小寶。“誤會了你們!”
“啊?咋回事啊?”雅婷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汗珠。
“不是你想的那樣,人家陳警官只是單獨審問我幾個問題,你想啊,警察審問犯人怎麼會讓別人干涉呢?對不對?”
雅婷似是而非的點了點頭,轉念一想,似乎覺得又不對,連忙追問。“不是,姐姐你犯什麼事了啊?怎麼他還要單獨審問你呢?”
被雅婷這麼一問,我有種苦不堪言的感覺,這件事情我該怎麼說清楚,她完全不知道小手的事情,就連薛勇都不知道。
“姐,薛勇哥說他是國家下來最高階的警官,可是你被這麼高階的警官單獨審問,這……事情不小吧?”
我瞬間啞口,這腦袋稀裡糊塗的幹嘛要編一個審問犯人的藉口,可是他就是在審問犯人啊!如果說我被侵犯,那還不如拿這個藉口搪塞過去呢……
“姐你急死我了,你到底犯啥事了啊?”雅婷抓著我胳膊,不停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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