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陵在一旁看的很不是滋味,心裡酸酸的。
“若是在天師道,我可不會對自家弟子這麼兇。”
司馬承禎不說話,只是轉頭淡淡瞥了一眼張懷義張高顯二人。
雖然沒有說話,但一切都已經在眼神中了。
張道陵臉色一僵,假裝沒有看見司馬承禎的眼神示意。
“老道的性意維持不了太久,此刻重回人間,總得做點什麼,不如我也來考校一下,如今你等後學末進的功底。”
“求之不得。”司馬承禎道。
說完,司馬承禎才看向姜宸:“你自去忙自己的事罷,我與張祖還有些許事要交流。”
說完,還不待姜宸回答,司馬承禎便捲起一道流光,直衝天際。
張道陵虛影緊隨其後,甚至在飛起的時候,爆發出一道恢宏的金光,恍如仙人指路。
兩人離開,在場眾人才恢復視線。
姜宸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張懷義張高顯二人,沒有過多留意。
他已懲戒了這兩人,今後他們如何,便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最後還是遠處的不良人猶豫一瞬,站出來一個。
對姜宸抱拳倒:“姜道長,此刻這二人修為盡毀,身受重傷,若是沒人管,恐怕要死在這荒郊野嶺,還懇允我將他們兩人送回龍虎山。”
姜宸自無不可,道:“請自便。”
那男人點了點頭,便過去攙扶起兩人,將其放置於馬背上,這才一甩馬鞭,朝著龍虎山方向趕去。
姜宸看向場上唯一一個還在觀望的人,楊舒。
“閣下若是想要求雨,獲取功籌,還請自便。”
楊舒搖搖頭,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雜草。
“道友修為高超,楊某自認不敵,此番祈雨之事,魁首已然是道友的囊中之物。”
“既然如此,閣下還在此不肯離去?”
楊舒說道:“貧道下山只為歷練,初遇道友,便見到了如此多常人一生也難以見到的人物,因此想繼續跟著道友,增長見聞。”
姜宸算是聽明白了,翻譯一下,就是他是個事逼,身邊老是出事。
但是這人還挺實誠,估計和鑑真有共通話語。
姜宸看了看一旁和楊舒打招呼的鑑真,然後楊舒絲毫沒有理會,只是淡淡點頭。
好吧,看來共通話語不是很多。
“既然如此,那閣下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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