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沉默良久的蔣文軒壓了壓眼中的酸澀,突然開口:“松兒妹妹,武叔叔可有說從哪裡撿到你的?”
武松兒細細回想著,“好像是在……京城的護城河裡。”
她定是被親生的家人嫌棄了,才會把她丟在護城河裡自生自滅。
“爹爹說了,撿到我的時候我才剛出生,就連肚臍上的臍帶都沒剪掉,當時他都不敢大力抱我,生怕我一不小心就沒氣了。”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收養一個才出生的嬰孩,其中的艱難可想而知。
“武叔叔是個善良且偉大的好男人。”杳杳給了中肯的評價。
“京城的護城河?!!”
蔣文軒震驚得嗓音都劈岔了。
“哥哥,泥腫麼啦?怎麼這般激動?”杳杳很是不解,安撫性的拍了拍明顯有些嚇到了的武松兒,“姐姐別怕,哥哥這是間接性發癲了?”
“不,我沒發癲!”
蔣文軒腦子都快成一團漿糊了。
可他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但他已經把杳杳當做主心骨了,糾結了會兒後決定如實相告。
“妹妹,實不相瞞,松兒妹妹的長相同我姑姑長得有九成相似,我方才差點兒以為她就是我姑姑。”
“啊?真有那麼像?”
“像!超級像!”
杳杳吃驚的張著嘴巴,腦瓜子飛速旋轉著,腦中靈光一閃。
“哥哥,泥姑姑不就是京城人嗎,姐姐又被丟在京城的護城河裡,說不準姐姐就是泥姑姑的女兒。”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但問題是……”蔣文軒煩躁的抓了抓頭髮,組織了一下語言,“問題是姑姑有個五歲的女兒,對外也只是生了一個女兒。”
杳杳蹙起小眉頭,“那……那個女兒同你姑姑長得像嗎?”
蔣文軒搖頭,語氣肯定:“不像,一點都不像,反倒是同姑父長得五分相似。”
“哦,窩明白了。”
杳杳雙眼一亮,小手一拍。
“這麼簡單的事情,哥哥泥為什麼要煩躁呢?”
“窩猜測,姐姐就是泥姑姑生的孩子,那個同泥姑父長得相似的五歲孩子,是泥姑父生的孩子。”
“窩孃親說了,大戶人家的後院最是齷齪,下毒謀害呀,流產陷害一條龍呀,爭風吃醋各種算計呀,寵妾陷害嫡妻上位呀……等等。”
“所以,哥哥,窩可以拍著胸脯向泥保證,泥那姑父不是個好蛋,他用自己的孩子鳩佔鵲巢呢~”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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