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這個都不懂?
“罷了罷了,泥要真想證據鑿鑿,哥哥,咱們可以去調查呀,先去京城打聽一下泥姑姑生產前後的事情,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蜘蛛的絲絲。”
對,沒錯,就是這樣。
這一刻的奶糰子,覺得她是世間最聰明的聰明蛋。
驕傲ing……
蔣文軒哭笑不得的糾正。
“妹妹,是證據確鑿,蜘蛛的絲絲是蛛絲馬跡,還有,我姑姑就是你姑姑。”
“呔,這些都不重要,反正意思差不多就得啦。”杳杳不在意的擺擺手。
隨後嚴肅著小臉申明,“哥哥,窩認泥這個哥哥是因為窩喜歡泥,但泥別要求窩認泥的親人,窩都沒見過的人誰知是好是壞?”
她最討厭強行被安身份。
“所以哥哥,泥下次可不許這樣了,不然窩會生氣噠。”
奶糰子覺得還不夠,舉起小拳頭揮了揮,表示她沒開玩笑。
蔣文軒面色一白,心中發慌。
他……是他錯了,不該用自己的思想要求妹妹。
“對不起妹妹,我下次不會了。”
也是因為這一次的經歷,蔣文軒進行了深刻的反省,也正視了他在杳杳心目中的地位。
看似穩固,實則一點也不穩固。
妹妹,是皇叔的女兒(還沒確定),但妹妹是個有主見的,誰也不能左右她的思想。
他敢肯定,他若是再敢自以為是的要求妹妹,妹妹定會拋下他不帶他玩了。
蔣文軒越想越慌,額頭不斷冒著冷汗,學著黑風寨土匪滑跪的模樣。
“啪嗒”一聲,雙膝跪在杳杳面前,抱著她的大腿……額錯了,抱著她嬌小的身板。
“妹妹,你別生氣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下次堅決不會再自作主張了。”
杳杳撅著小嘴,“哼哼,蒜鳥蒜鳥,看在哥哥泥識相的份上,本寶寶這次就大度原諒泥了,但沒有下次了呦~”
“是是是,哥哥記住了。”
蔣文軒點頭哈腰,笑容討好。
在妹妹面前,一切身份都是浮雲。
此時的武松兒整個人都恍惚了。
要不是懷裡的霸霸和猴姐用爪子撓她的手心,她或許以為在做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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