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叫什麼?本侯人還好好的,膽敢詛咒本侯,想死不成?”
苟肯石氣急敗壞,可在看到兩個心腹手下的慘狀後,他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發生什麼事了?你們怎麼會搞成這樣?”
要知道,他這兩個心腹,是他精挑細選的護衛,武功不算好但也不算差,反正鎮壓府中下人是好手。
能被人打成這樣,可見對方比他們還要厲害。
兩個心腹手下“啪嗒”一聲跪在地上,“侯爺,抱歉,您交代的事情我們並未辦到?”
苟肯石面色幾經變化,一張老臉皺成了菊花,焦急低吼,“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嘶……”
苟肯石倒吸一口涼氣。
受傷的屁股,因怒氣牽扯而導致劇烈疼痛著,差點兒讓他安享早年。
兩個手下面面相覷。
目光不由自主的滑向了苟肯石,用雙手捂住的屁股後,他們思維開放,一下子想入非非了。
之前被砍頭的四皇子是斷袖。
難不成他們侯爺也變成了斷袖?
還是被壓在…哈哈下面的那個?
“嘶,你們這是什麼眼神?”苟肯石的自尊心受到了暴擊,臉色陰沉得快滴出水來了。
“沒什麼?”兩個手下齊齊搖頭,但凡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他們的心虛。
苟肯石氣得腸絞痛,一張臉也變得猙獰恐怖。
兩個手下見狀,趕忙轉移話題。
“侯爺,我們奉你命令去打斷伍家那小子腿的時候,不小心被蘇家二公子看到了。”
“他救下了那小子,還把我們教訓了一頓,還警告侯爺,再敢把主意打到伍家人頭上,他就去皇宮參你一本。”
“放肆!”
一聽這話,苟肯石瞬間怒了。
參他一本?
“呵,好大的口氣,本侯都沒資格進入金鑾殿參加朝會,蘇南一個毫無官職的人更沒資格面聖。”
手下尷尬的笑,“蘇二公子說了,他是沒資格,但他祖母和母親都是誥命夫人,進宮面聖還是很容易的。”
苟肯石:“……”
該說不說,他是真被威脅到了。
原本就忌憚蘇家,不敢輕易對付,如今看來,蘇家是真不想同他交好,只差撕破臉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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