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衝鴨!”
群起激憤,說得便是如此。
丫鬟們直衝苟家的女人,下人們直衝苟家男人和簽了賣身契的幾個下人。
手腳並用,又打又踹又掐。
苟肯石見局勢失控,氣得哇哇大叫,“反了反了,都給本侯住…啊本侯的肚子……”
不一會兒,苟肯石威嚴不起來了,被下人們打得蜷縮在地、慘叫連連。
苟家的女眷們被丫鬟們扯著頭髮,臉上被抓出一道道血痕,哭喊聲此起彼伏。
一頓發洩後,被欺壓的眾人不敢耽誤時間,立馬將侯府還餘留的財物全都搬空換成銀錢平分。
杳杳拿了幾張銀票摻雜在其中,免得他們不夠分。
至此,整個侯府算是搬為一空了。
至於被苟咚搶來的那十幾個無辜小妾,杳杳給了她們一些銀錢,打發她們離開了。
苟家當真是摳門到極點。
家中小妾都是要去官府備案的,但他們捨不得花那點錢,即便報案了也站不住腳,官府還會給他們扣上強搶民女的大罪。
馬上快到十月了。
天氣逐漸寒冷,苟家人狼狽不堪的昏迷在地,不到兩個時辰便陸陸續續被凍醒了。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緊接著,嚎叫聲不斷響起,立馬引起了周圍鄰居的注意,紛紛前來檢視。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一夕之間,苟肯石一家在京城名聲大噪,當然啦,是爛大街的那種,人人避之不及。
苟肯石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去官府報案。
被提前打過招呼的京兆尹,看著狼狽不堪、鼻青臉腫,只穿著一身裡衣的苟肯石,意味深長的笑了。
“喲,這不是聰明侯嘛,什麼事情值得你親自到衙門來一趟?”
苟肯石的臉面已經丟盡了,不在乎京兆尹的陰陽怪氣,“張大人,本侯府上失竊,下人集體背主,還請張大人立即派人抓出賊子,將那些背主的下人全都關進大牢嚴懲不貸。”
“背主的下人?”京兆尹語氣譏諷,“本官若是沒記錯的話,侯爺府上的下人,基本上都是僱傭來的白身。”
“本官還聽說,侯府苛待他們,只想讓他們當老黃牛為你侯府做事,卻不願讓他們吃飽穿暖,甚至想方設法扣除他們本該得到的月銀。”
“這堪比周扒皮的做派,沒想到會出現在侯府,倒是讓本官大開眼界啊!”
底褲都被揭了,苟肯石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紫,他很想反駁,可事實擺在眼前,他根本無從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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