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韞躲在書桌後面,處於防禦的階段。
聽到謝正初的話,他不服氣道:“誰說我要做小混混了,你怎麼就知道我一點都不上進。”
謝正初沒好氣,“你要是懂得上進,你怎麼又想一齣是一齣,我讓你在銷售科待著,也沒指望你有多大的出息,總比你在外頭混日子的強吧。”
說起來,謝韞都在國棉廠待了有幾年了,就沒有辦成過一件事情,整天除了喝酒就是玩樂。
謝正初不是沒希望自己唯一的兒子,能夠有所出息,但凡他是個有救的,他就能舉全家的力量,把他送上高位。
可偏偏謝韞就是個付不起的阿斗。
每天來給謝正初打小報告的人,就是一大堆,他早已經認命了,自己的兒子就是個貪圖享樂之人。
只是不知道謝韞又是哪根筋抽了,竟然連這麼安逸的工作都做不了,還想著辭職,謝正初感覺自己血壓都要升了。
謝韞覺得謝正初就是瞧不起自己,他忍著氣道:“你話都不讓我說完,你怎麼知道我就是要去外面混日子,老謝,你就是看不上我。”
謝正初被這麼一說,倒是冷笑:“你想讓我看得起你,你就乾點人事啊,想要不在國棉廠幹,除非你等老子入土了,放你出去禍害別人,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本來謝韞還想要好好和謝正初說的,可他嘴裡沒一句中聽的話,這讓謝韞篤定了,哪怕自己說出來自己的想法,謝正初肯定也不會同意,他打心眼裡不信任自己。
謝韞也是個倔脾氣,直接道:“國棉廠我肯定是不要乾了,在這裡能有什麼樣的出息,不管你同不同意,反正我都不要去了。”
謝正初捂著胸口,將手裡的棍子直接丟了過去,“好好好,老子不管你了,隨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兩人的動靜,很快引起了汪憐雲的注意。
她趕緊衝了進來,瞧見兩父子劍拔弩張的樣子,嚇了一跳。
汪憐雲扶著謝正初,又心疼的看向謝韞,說道:“小韞,你看你把你爸給氣的,還不趕緊和你爸道歉,國棉廠的工作多好,你也不能想一齣是一齣,你要真不想幹,要不就到媽的銀行來?”
謝韞梗著脖子道:“媽,我沒錯,我不會道歉的,是爸門縫裡看人,我話都還沒有說完,就看扁了我,銀行我也不要去,反正我現在成家了,往後我不用你們操心。”
吵架哪有什麼好話。
說出來的全都是不過大腦的。
謝韞本身和謝正初,就有點矛盾在。
父子倆互相不信任彼此,一大早就鬧得不安生。
汪憐雲看他這麼說,哎喲了一聲道:“你說你這孩子,就算你成家了,那也是我和你爸的兒子,才剛結婚呢,等會還要陪著明珠回門,你說有什麼天大的事情,都得過了這幾日再說。”
“好了好了,你先回房去準備吧,別讓你老丈人那邊以為是你結婚不高興。”
一旁的謝正初黑著臉道:“憐雲,你也別說了,現在你兒子出息的很,認為成了家,沒了我們就能過好日子了,真是可笑,沒了我們連個結婚的房子都沒有,還跟我提成家,不需要我們操心,簡直是笑話,他以為他不姓謝的話,能有現在這麼好的日子過?”
汪憐雲:“正初!”
這種話說出來,可不就是傷人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