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韞都打算走了,現在一聽這話,攥緊了手指,看向謝正初道:“爸,你放心,我和明珠以後不會靠你的施捨吃飯的!”
說完,就直接走了。
這可把謝正初氣得夠嗆。
汪憐雲都快心疼死兒子了,埋怨道:“你和小韞說這些做什麼,他是我們的兒子,我們當父母的就不是應該出這些麼,哪家的父母不這樣的,你這是把你們兩父子的關係搞僵,對你能有什麼好處?”
謝正初要面子,被妻子這麼說,臉色自然更黑了,“我說的難道有一句不是實話麼,他還以為自己多有本事呢,我給他安排好的一切,他從來都不聽,現在更是不想要這份工作,他出去能做什麼,到時候搞出什麼事情來,我都不一定能幫著解決。”
“在國棉廠好歹我還能想辦法,在外面誰受得了他這個臭脾氣,說起來,就是你給寵壞了,把他寵的都無法無天了!”
剛跟謝韞吵完,謝正初這麼一說,汪憐雲又和他吵上了。
等葉明珠洗漱完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已經回了房,不過還是氣鼓鼓的謝韞。
葉明珠走了過來,“這是怎麼了?”
謝韞深吸一口氣,說道:“我不想在國棉廠幹了。”
這讓葉明珠有些意外,不過她沒有第一時間反對,而是坐到了謝韞的旁邊,詢問:“那你有接下來的計劃麼?又怎麼突然不想在國棉廠做了?”
葉明珠的聲音溫柔,聽得就讓人覺得安心。
謝韞抿唇道:“我在銷售科,那些人都是捧著我哄著我,有什麼事情都不會讓我插手,但是有點什麼錯處,都會暗戳戳的往我身上推,老謝信別人多過於信我,要是一直在國棉廠待著,我要麼就是別人口中混日子的紈絝子弟,要麼就是靠著老爹上位的廠二代。”
“我覺得在國棉廠待的沒意思,還不如我自己出去混呢。”
聽了這話,葉明珠一下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點。
是廠長的兒子,自然是有好有壞。
謝韞的性子沒有被磨過,很容易得罪人,他又偏偏不是個喜歡為自己辯解的,不屑於參與那些明爭暗鬥,在國棉廠這麼待著,基於第一印象的情況下,的確很難有出頭之日。
最重要的是,謝正初作為父親都不信他,其他人自然是見風使舵。
葉明珠又問:“那你有想過,不在國棉廠去哪麼?”
謝韞早就想好了,他道:“我想去鐵道部。”
鐵道部?
葉明珠好奇,“你怎麼突然想去鐵道部了。”
謝韞說的含糊,“各地出差,管理許可權大,相對而言比較自由。”
要說自由,能有在國棉廠自由麼。
葉明珠覺得謝韞沒說實話,不過她看人不願意說,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要是真的能進鐵道部,這倒是個非常好的差事。
她道:“這麼好的單位,也不是我們想去就能去的,現在有眉目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