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千人千樣。
葉明珠覺得謝家的人事關係,也是一筆糊塗賬。
想著那本男頻文裡,謝家最後的走向,再看目前自己瞧見的,心裡不免嘀咕。
這樣下去,難怪會衰敗。
現在謝家,靠的就是謝正初和汪憐雲,等往後她們出了事,小輩裡竟然沒有一個頂的起來的。
葉明珠可不想淪落到和書中說的一樣,她沒嫁進來也就罷了,現在嫁進來,這謝家跟自己就是榮辱一體。
她看了一眼謝韞,說道:“幾個姐姐和姐夫們這樣,你作為謝家唯一的男丁,總得立起來。”
沒辦法,培養誰都不如培養謝韞。
謝韞是謝家唯一的兒子,能夠服眾,要是培養其中一個女婿,很容易失衡,說到底不是姓謝的。
要想家庭團結和諧,就得有一個年輕輩的出來壓制住其他人。
還得讓所有人都信服。
謝韞一聽這話,就覺得頭疼,“都什麼年代了,咱們的日子不是過得挺好麼,哪裡需要我立起來,咱們兩個就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往後孝順爸媽就行了,我姐她們的事情,我是真不想摻和,我二姐夫那人你是不知道,煩得很。”
他生怕把謝家的事情攬過去,從小看謝正初忙來忙去的,其他幾個姑姑有點什麼,都要打電話給謝正初,光忙自己家的事情還不夠,又要忙廠子的,還要忙姑姑家的,什麼事情都要謝正初去斷案,真真的是煩死了。
謝韞是享樂主義,講究的是及時行樂。
他現在覺得,葉明珠在國棉廠裡待久了,和謝正初有點相似起來了。
葉明珠一看謝韞這樣,就知道他是排斥。
她耐著性子說了兩句,“不說別的,你有四個姐姐,往後嫁了人,要是家裡的兄弟立不起來,你說在人家裡受了委屈,怎麼辦呢,你上門去跟人打架?”
謝韞笑嘻嘻道:“我才不自己上門,我找幾個兄弟,偷偷在他們門口灑黑狗血,再去搞幾次破壞,比我上門直接找人打架,要強多了。”
還真別說,謝韞這種鬼點子,還是挺多的。
葉明珠覺得他的腦子是真靈活,就是不服管教,當然這不是壞事,這說明謝韞有自己的個性。
不過他的法子,去解決生意場上的事情或許事半功倍,可解決家庭倫理,就沒那麼簡單了。
人家的日子還要過,要是謝韞能立起來,哪怕他什麼都不幹,也沒人敢欺負他的姐姐,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幾斤幾兩。
現在人家還有求於謝正初,無論是大姐夫還是二姐夫,都不會做什麼太糟心的事情,等往後就不一定了。
葉明珠琢磨著,兒子不行,老子總得屹立不倒。
這會兒。
葉明珠的心思,倒是和汪憐雲的一樣,盼望著謝正初老當益壯,安安穩穩的在位置上待著,最好升個職。
她也就沒和謝韞說什麼了,“我不和你說了,你要是不想管這些事情,那你就想辦法好好掙錢吧。”
謝韞覺得自己媳婦很善解人意,笑嘻嘻的湊過去親她,“這才對,做生意好歹能掙到錢,咱們能落到點好處,我管我姐她們,可什麼好處都沒有,還落得一身騷,裡外不是人的,再說老謝還活著呢,他喜歡管閒事,讓他去管,咱們就把自己的日子過好。”
。說麼這是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