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出什麼事情了,怕是謝韞是第一個情緒上頭的。
剛剛萌萌哭,得知怎麼回事的謝韞,第一反應可是去找二姐夫算賬。
葉明珠知道他是閒不住的,就是話說的好聽而已,她也不去拆穿,反正謝韞有個好處,有什麼事情,會和自己商量。
兩口子在這聊著。
樓下的某處房間,也有兩口子在聊著。
汪憐雲抹著面霜,還在說老二家的事情。
“力夫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著,要跑一趟麼?”
謝正初正在床上看報紙,一聽戴力夫的名字,就沒好氣。
“跑什麼跑,他自己不有這個能耐麼,讓他自己操心去。”
汪憐雲嘆口氣,“老二日子不好過,他要是能調上去,對老二也好,我看萌萌那身衣服,都還是去年的了,袖子都短了。”
小孩本來就長的快,一年換一身新衣服是起碼的。
還有鞋子,都穿了有兩三年了,之前就是往大碼買的,小腳穿大鞋,跑都不能跑,不然準摔跤。
謝正初看透本質,“他在工業廳裡當司機,去年漲到一個月的工資有個六十多,不提出差補貼,買雙鞋難道還買不起麼,再說了,就這份工作,他那些緊俏的票沒少拿,要說買不起鞋子衣服,我是不信的,就是不願意花錢在孩子上。”
汪憐雲也知道是這麼回事,她道:“老二和我說了,力夫的工資有三分之二,是給她公婆的,剩下的錢,力夫自己還要用,能剩下來給她的不多,她一個月工資五十,自己要用,萌萌要用,有時候還有什麼人情開銷,雜七雜八的算起來,也是沒得剩下來的。”
“思君說,今年過年買年貨,她去問公婆要一點錢,二老就在院裡哭鬧了起來,搞得單位同事都對她指指點點的,她也不好再問人要錢了。”
還好謝思君在鐵路局工作,這個單位的福利待遇很好,房子前兩年也分了,醫療學校什麼的都有,也算是節省了一大筆。
謝正初道:“我們做老丈人丈母孃的,也不能開口讓女婿,把錢給拿出來,這事情還是得老二自己去琢磨,當初力夫沒工作,老二找到我們,我也幫忙給安排了,說白了,我們不欠她們的,老二的工作也是我給安排的,把日子過成這樣,怪誰呢?”
說完後。
謝正初還是覺得來氣,“生個閨女,就覺得咱們謝家欠了他,別以為我不知道,她那對公婆,對外都說我們老謝家的風水有問題,都是生不出兒子的。”
“你也彆氣了,你總不想讓老二離婚吧,已經成家了,有個當副科長的女婿,也不是差,回頭咱們家小韞也能找姐夫們幫忙,你以為這是幫老二家呢,這也是在幫你兒子鋪路。”汪憐雲知道謝正初是嘴硬心軟。
他這個人,最想要的就是家和萬事興了。
最好能把謝家的榮耀繼續傳揚下去,要是能更上一層樓,那自然是更更好了。
謝正初更生氣了。
“要不是你兒子沒出息,犯得著我們操心這麼多麼,他但凡是個立得起來的,我們都不用籌謀這麼多。”
汪憐雲本來還挺好說話的,這會兒一聽謝正初說自己兒子,臉色也黑了下來,“怎麼,立不起來就是我一個人的兒子了?你這話說的也搞笑,當初我生出來的時候,你是怎麼樣的,高興的手舞足蹈,說自己謝家有後了,現在就不承認了?”
“再說我兒子怎麼沒出息了,他現在不是長大了麼,時不時的還給家裡帶特產,你都白吃兒子這麼多好東西了,你要嫌棄,現在就給我吐出來。”
謝正初一看媳婦不高興,趕緊認慫,“行了行了,我不就這麼一說麼,你還當真了。”
他轉移話題,“不過咱兒子雖然立不起來,倒是娶了個立得起來的媳婦,我看與其扶持老二家的,還不如扶持明珠和光榮,還有就是老三的婚事,你也看著點,這回別再讓女兒自己做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