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嶽的話, 上青宗弟子無人反駁。
畢竟能讓大師兄都佩服的人,一定不會差。
寒暄完畢,江臨嶽才又道:“咦,雲道友,你們到東境來,不會是來觀戰的吧?”
雲星落笑了笑:“算是吧,見識一下東境弟子的風采。”
說罷,她話鋒一轉,看向雲家弟子:“說起來,我還有一事相求。”
“哦,但說無妨。”
雲星落指了指雲家弟子:“這是我本家弟子,因一些原因,所屬的宗門不願意給名額,正想找個大宗門掛靠,不知上青宗可否行個方便?”
江臨嶽聞言沉默了一會:“雲道友相求,我自當盡力,但這事還得宗主定奪,雲道友等一會。”
江臨嶽話音剛落,還沒來得及轉身去稟報宗主,幾道陰惻惻的聲音就從人群中傳來。
“喲,這不是雲家少主嗎?怎麼,在東境王府碰了釘子,就來抱上青宗的大腿了?”
潛龍門的弟子張有才帶領著一眾潛龍門弟子,浩浩蕩蕩而來。
此刻他看向雲星落的目光,滿是怨毒,“江聖子,你可千萬別被這女人騙了,她根本不是什麼善茬,她就是根攪屎棍!”
江臨嶽眉頭一皺,沉聲道:“潛龍門的道友,說話注意分寸,雲道友是我的朋友,休得胡言!”
“朋友?”
張有才嗤笑一聲,聲音故意拔高,讓周圍的東境各宗門弟子都能聽清,“江聖子,你是被她迷惑了吧?這雲星落是南境弟子,她跑到東境來,根本不是為了參選,就是來搞事的!”
他指著雲星落,唾沫橫飛地挑撥:“你們問問羅雲城的人,她到羅雲城沒幾天,先是害了陳家和林家,把兩家的弟子打得死傷慘重,家底都快被她抄了!後來又盯上我們潛龍門,蠱惑妖獸踏平我們宗門,殺了我們無數師兄弟,連我們宗主都被她逼得走投無路!”
旁邊的陳家、林家弟子也連忙附和,個個面帶悲憤:“沒錯,就是她,我們兩家差點被她滅門,她心狠手辣,毫無人性!”
“江聖子,你可不能引狼入室啊,她會把你們上青宗攪得雞犬不寧的!”
潛龍門弟子繼續煽風點火:“我看吶,她找你掛靠上青宗,就是想借著上青宗的名頭,挑戰我們東境所有弟子,踩著我們東境弟子的臉面出風頭。”
“沒錯,這些年南境弟子向來不服我們東境弟子,現在就是藉著參選如此好的機會,挑釁東境各宗天驕。”
這些話顛倒黑白、添油加醋,偏偏說得有模有樣,還擴大矛盾,把戰火擴大到了整個東境。
周圍的東境各宗弟子瞬間變了臉色,看向雲星落一行人的目光,從好奇變成了警惕,再到濃濃的敵意。
不少年輕氣盛的弟子,更是摩拳擦掌,眼神不善地盯著摘星閣眾人。
雲家弟子氣得渾身發抖,雲硯青更是憤怒地想要上前辯解,卻被雲星落抬手按住。
她抬眼望向張有才,聲音清洌卻帶著磅礴氣勢,傳遍整個廣場:“張有才,你是不是覺得你們是東境弟子就可以胡說八道胡編亂造,真相如何,要不要我把留影石拿出來看看,讓大家評評理?”
說罷,雲星落拿出一塊留影石,上面隱約閃過他們大戰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