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星落的話讓張有才一怔,他怎麼也沒想到雲星落會錄影。
他愣了一會,梗著脖子繼續道:“我們兩家的恩怨且不說,你是南境修士不假吧,你想挑戰我們東境弟子不假吧。”
“胡說八道!”雲星落冷呵一聲,“若是我真要挑戰東境弟子,何須繞這麼多彎路,找宗門掛靠?我直接下戰書,橫掃你們東境所有弟子便是,用得著如此麻煩,看你們的臉色?”
“瞧,多狂妄,開口便說橫掃我東境弟子!”潛龍門弟子冷笑,看向一眾東境弟子,“聽見了沒,他們是多麼的狂傲,剛來到就要橫掃所有弟子。如果讓她靠上了上青宗,還不知有多狂傲。”
這話徹底點燃了東境弟子的怒火,一名元嬰八重的弟子跳了出來,指著夜葬幾人,厲聲喝道:“既然你們這麼狂妄,敢不敢跟我們比一場?”
“我無意要挑戰東境的朋友,但如果諸位要為難,我們戰一戰也無妨。”
這個世界最簡單直白的講道理方式就是用拳頭, 有些人就是賤骨頭,說什麼道理都沒用,打一頓就好了。
雲星落站了出來,目光睥睨全場,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狂傲:“你們東境弟子,選出十人,我摘星閣,只出一人,簡單打一架。若是我們輸了,我立刻帶著雲家弟子滾出天海城。但你們輸了,也別干涉我們後面的行動,敢不敢賭?”
一人戰十人?
全場譁然,所有東境弟子都愣住了,隨即爆發出陣陣嗤笑,個個面露不屑與憤怒。
“狂妄,太狂妄了!真當我們東境弟子是軟柿子不成?”
“就是!一人戰十人,簡直是對我們東境弟子的羞辱,我們必須應戰,好好教訓他們!”
“我來,我來參戰,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我們東境弟子的厲害!”
一時間,無數東境弟子踴躍報名,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上前,教訓一下這個狂妄的南境小宗門。
江臨嶽見狀,急得滿頭大汗,連忙拉住雲星落:“雲道友,你三思啊,一人戰十人,太過冒險了,萬一輸了,你們就真的不能參選了!”
雲星落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一笑:“江兄放心,當時你們那麼多人上我們摘星閣挑戰,我們不也沒有輸嗎?”
江臨嶽回想起當時上摘星閣挑戰的情景,場面比現在壯觀多了,卻是沒有一人贏得了他們,他放心了。
現在他反而擔心起東境弟子的處境來,希望他們不要輸得太難看。
雲星落說罷看向自己的幾名師兄師姐:“你們誰上?”
“我上。”幾乎所有人同時出聲,沈青辭的異火都飆出來了。
“我來吧,我是大師兄,有些人既然找打,那就打一頓好了。”
夜葬緩步上前,手持雙劍,周身劍氣隱現。
很快,東境弟子選出了十人,都是各宗門的佼佼者。
眾人看夜葬還沒有結嬰,所以選出來的境界實力也不是太高。
有三名元嬰初期,五名金丹巔峰,兩名金丹後期,個個氣息強橫,眼神凌厲。
他們死死盯著夜葬,恨不得立刻將他擊敗,洗刷被輕視的屈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