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以說是一種地方民俗,也是一種底層百姓尋求心理慰藉的信仰方式。”
“您可以把這理解為一種獨特的鄉土文化。”
“只要別上綱上線,非要當成封建迷信一棍子打死,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
王凱旋趕忙擺手,語氣緩和了許多:
“不會不會!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存在即合理,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總有它的道理。”
“咱們關起門來說話,自家人的事,自家心裡有數就行。”
他適時地把話題拉回最緊迫的正事上,彷彿要藉由具體的事務來驅散心頭那團迷霧。
“既然你已經有了對付黑山神的章程,那我這邊就全力配合!”
“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人去籌措大量的雄黃,再弄些烈酒,請老奎幫忙按他們之前的法子炮製雄黃酒。”
“用結實的瓦罐裝了,到時候想法子丟進山洞深處,不信燻不出那畜生!”
“武器方面,我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申請到更厲害的火器。”
“三八大蓋打不穿,咱們就用高射機槍!我就不信它真能成精,連鋼鐵都能扛住!”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中帶上了憤恨和決心。
那犧牲的十幾條人命,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心口。
雖然上面已經定了性,是因公殉職,會追認烈士,也會盡力撫卹家屬。
但人死不能復生,再高的榮譽和撫卹,對那些瞬間崩塌的家庭來說,都是蒼白無力的。
他想起林大頭之前有一次喝酒喝多了,拉著他的手絮叨,說當年他們那個班只剩下他一人活著回來。
那些犧牲了的戰友的家眷,這麼多年來,只要他林大頭有一口吃的,就絕不讓那些孤兒寡母餓著。
雖然能力有限,過得緊巴巴的,但這份擔子他從來沒放下過。
王凱旋完全可以想象,林大頭這些年表面上的圓滑,甚至些微的狡黠,不過是這個小人物在艱難世道中,為了守住一份承諾和義氣而磨出來的生存外殼。
想到這些,王凱旋的目光再次落在陳冬河年輕卻堅毅的臉上,眼神變得極其複雜,充滿了擔憂和不忍:
“冬河,你跟叔說句實在話,你心裡到底有幾分把握?確定不會出啥閃失?”
“於公,我是縣裡主管,要對這件事負責。於私,你在我心裡的分量,比啥都重。”
“你不僅是我王凱旋的救命恩人,還是林大頭那傢伙當成親兄弟看待的人。”
“要是讓他知道是我點頭同意你去冒這天大的風險,他非得拿那杆老煙槍跟我拼命不可。”
“這次犧牲了十幾個人,後續的安撫、解釋工作,都是他拖著那條老寒腿,一家一家去跑,去說……”
“上面雖然給了政策,定了性,可人沒了,就是沒了啊!多少個家就這麼塌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充滿了無力感和深切的負疚感。
。去河冬陳讓意願不個千一、個百一是他,講深心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