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一夜,對她來說簡直比兩年還漫長。
聽到院子裡傳來極其輕微,不同於風吹的響動,她心頭一跳,急忙湊到窗戶邊,用手指撥開一小塊凍住的窗花,緊張地朝外望去。
“是我!”
陳冬河壓低了聲音,但足以讓屋裡人聽清。
經過系統升級強化後的體質,讓他的感官遠超常人,隔著窗戶都能聽到裡面那驟然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李雪眼中瞬間爆發出驚喜的光芒,幾乎是撲過去拉開了門閂。
房門開啟,冬夜凜冽的寒風瞬間湧入,吹得煤油燈的火焰劇烈晃動。
李雪卻彷彿感覺不到寒冷,直接撲進了陳冬河帶著一身寒氣卻堅實可靠的懷抱裡,雙手緊緊環住了他的腰。
陳冬河被撞得微微後退半步,隨即用力抱住了懷中溫暖而微微顫抖的身體,隔著厚厚的棉襖,都能感受到那急促的心跳。
他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帶著幾分痞氣的壞笑,低頭湊到那凍得有些發紅的耳朵邊,熱氣呵在她耳廓上:
“這才一天多的時間不見,就想我想成這樣了?”
“我……我就是擔心你。”
李雪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以往你進山,很少有這麼長的時間不捎個信回來的。”
陳冬河心中歉然,知道這次確實讓她擔心壞了。
他伸手拂過她被寒風吹得有些凌亂的髮絲,觸手一片冰涼,便不再多言,直接彎下腰,一個巧勁,將懷裡這具軟糯溫香的身子打橫抱了起來。
轉身用腳帶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冷風。
他抱著李雪坐到燒得暖烘烘的炕上,卻依舊沒捨得撒手。
懷裡的人兒又軟又暖,像個小火爐。
他的手有些不老實地順著棉襖的下襬探了進去。
掌心冰涼的觸感讓李雪忍不住輕輕打了個顫,口中發出一聲細微的驚呼。
她抬起頭,臉頰早已飛起了兩抹紅雲,如同熟透的蘋果,在昏黃的燈光下誘人無比。
她輕咬著下唇,那雙平日裡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彷彿藏了一汪氤氳的秋水,波光粼粼地嗔視著陳冬河:
“你就是個壞蛋……讓人家擔心這麼久,回來之後……就只想幹壞事!”
陳冬河再看著自家小媳婦這欲拒還迎的嬌俏模樣,本來只是想逗逗她。
此刻卻覺得一股熱流直衝小腹,心中那片火苗瞬間成了燎原之勢。
第二天清晨,東邊的天空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屯子裡的公雞此起彼伏地打著鳴,空氣中瀰漫著破曉時的寒氣。
院外便傳來了老孃王秀梅那帶著濃重鄉音,卻又清晰無比的喊聲。
”!心人讓是真,子小臭這?來回有沒還是不是河冬?有沒了來起!雪小!雪小“
。起抱懷的河冬陳掙要就識意下,子兔小的驚同如,聲喊這到聽雪李的裡窩被,上炕








